,就什麽事兒都尋你舅父去給你頂罪,得罪了唐老,我們日後還有好日過麽?”
聞言,旁側的人都不禁皺眉。
“糊塗。”韓康義嗬斥一聲,“見識短淺的女人。”
慕雲傾不看她,隻同景氏道“辛苦舅母備了禮,明日給各家大人和夫人送去,也好全了我郡寧侯府的禮數。”
“還是雲傾想的周到。”景氏連連點頭,讚賞的望著慕雲傾。
今日發生這樣的險事,怕是賓客心裏都帶著怨呢。
“二舅父,聽聞唐老最喜長須子的畫作,雲傾手裏正巧有一副。”慕雲傾吩咐雲鬢去拿,卻是有些心虛。
那副畫,還是秦蕭寒送的,今日帶來,本是以備不時之需,如今當真用到了。
“長須子的畫!”韓康義驚呼。
“原本是想送與二舅父的,隻是如今,怕是要委屈二舅父了。”慕雲傾道。
“無礙。”韓康義擺手,卻是覺得肉疼。
長須子的畫,可是由市無價的珍品。
“一個小小的慕府,還能有長須子的畫作?”韓昭兒撇嘴,“父親莫要被騙了,送一幅假的畫作給唐老,反倒得罪人了。”
韓昭兒的話雖有些不中聽,韓康義還是擔心的了一瞬。
正巧,雲鬢將長須子的畫拿了過來,韓康義隻看一眼,便激動的手指輕顫。
“當真是長須子的畫作。”
韓康義驚呼,韓昭兒也探頭過去。
她看不懂這畫作,可是瞥見韓康義激動的神色也就信了,看向慕雲傾時眼神越發的嫉妒。
一個四品官的嫡女,豈會有這種珍品,定然又是祖母偷偷給慕雲傾的。
韓昭兒咬牙,眼睜睜的看著慕雲傾一臉歡笑的隨著老夫人走了。
韓昭兒與高氏對視一眼,越發的不悅了。
“母親,您看看,祖母手裏的好東西都給了慕雲傾那賤人了。”韓昭兒氣的跺腳。
高氏心裏也是不服的,“拿了郡寧侯府的東西,又來郡寧侯府做人情,慕雲傾這心思可真夠重的。”
“你這個死丫頭,一貫不如她會討好那老太婆。”高氏點著韓昭兒的腦袋,道“再這樣下去,那老太婆還能有什麽東西是留給你的啊!”
韓昭兒一雙眼眸都急紅了,“怎麽說我也是郡寧侯府的小姐,若日後出嫁連份像樣的嫁妝都沒有,我哪裏還有臉麵出去見人。”
“別急。”高氏眸中厲色漸生,“母親一定想辦法,讓慕雲傾那賤人,再拿不走郡寧侯府半分東西。”
韓昭兒點點頭,暫且收了淚。
天色晚了,慕雲傾便宿在郡寧侯府了。
剛回房間,便瞧見秦蕭寒肆意的靠在床榻上。
慕雲傾心虛,瞬間露了笑臉,“王爺。”
她湊過去,主動環住秦蕭寒的腰,“你的傷可都好了?近日落雪了,莫要再凍著了。”
“嗯?”秦蕭寒疑惑的睨了她一眼,“你背著本王,做什麽虧心事了?”
“沒有。”她連忙垂頭,不讓秦蕭寒看到到她的神色。
半晌,頭頂上忽而傳來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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