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蕭寒走過來攬了她的腰,低道“本王幫你洗。”
慕雲傾臉頰一紅,忙搖頭,卻被秦蕭寒推著躺在軟榻上,解開了她頭上的發簪。
三千墨發盡數落在水中。
慕雲傾有些不自在,便輕輕閉了眼,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兒,問道“王爺,蕭溟可在?”
蕭溟離得近,聽到慕雲傾的聲音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總覺得落到他身上的一定不是什麽好事兒。
秦蕭寒輕應了一聲,慕雲傾倏然爬起來,發絲從水中抽起,一不小心弄得秦蕭寒滿臉的水。
慕雲傾歉意一笑,將唇湊到他耳邊低語兩句。
似是思索了一番,秦蕭寒才起身出去,片刻後才回轉。
秦蕭寒修長的手指落到慕雲傾發絲間穿梭著,指尖時不時的落到慕雲傾的發頂,動作輕柔。
慕雲傾一陣放鬆,竟不知什麽時候睡著了,連府裏傳來的陣陣慘叫都未曾聽到。
子時過後,蕭溟落到房頂上,一臉鬱悶將身上的白衣扯下來。
他跟在王爺身邊多年,向來都是征戰沙場,何時幹過這樣的勾當。
若是被那些下屬知道,他在這兒扮鬼嚇唬人,還不笑死他。
瞥了眼被他嚇的麵色慘白、神情恍惚的白氏,蕭溟認命起身去找秦蕭寒複命,心裏卻思量著,下次王爺再來尋慕二小姐時,他定要躲躲遠遠兒的。
暖絲絲的陽光灑在床榻上,慕雲傾才睜開眼睛,下意識去摸了身後的長發。
幹淨的,又有些絲滑。
慕雲傾腦中不禁閃過秦蕭寒抱著她絞幹頭發的場景,心底升起一抹甜意。
“小姐若要洗頭發,隻管知會一聲,哪裏用得著您自己來。”雲鬢在旁說了一句,拿起梳子給慕雲傾盤了發髻。
梳妝台上有一封信,慕雲傾拿起來看了一眼。
是韓閔煬寫來的。
這小子雖說平素混了些,卻是個守信用的,答應慕雲傾要學的文章都要背好了,每每都要拉了景氏在一旁看著默寫了,再命小廝送來慕府。
看著韓閔煬的體一點點的進步,慕雲傾略感欣慰。
至少,這一世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雲霜忽然推門進來,看著慕雲傾興奮道“小姐,昨夜夫人住進去之後,佛堂就鬧鬼了,聽小福子說,夫人嚇得連連慘叫,連褲子尿了都沒敢動彈。”
“今早夫人房裏的婆子進去,瞥見夫人的一雙眼睛都嚇直了。”
饒是雲鬢不愛嚼舌根,也不禁隨著說了一句,“虧心事做多了,肯定是要遭報應的。”
慕雲傾自然知道那都是蕭溟的功勞,隻輕笑一聲,繼續看著韓閔煬的信。
不過片刻的時間,慕雲傾便蹙緊了眉頭,眸光也染了暗色。
慕雲傾忙起身,吩咐道“備車,去郡寧侯府。”
雲鬢看她神色緊張,也不敢多問,連忙讓小福子去備車。
這次的車由小福子駕著,比往日快了不止一倍的速度。
趕到郡寧侯府門口時,景氏果然在門口翹首以盼。
“雲傾!”看到她,景氏也有些驚訝的迎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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