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說,隻這兵符對幾位並無用處,可否還給我?”
“對,我有銀子,就在旁邊的布袋裏,幾位兄弟都拿走就是了。”
他不能動,慕雲傾順著他的視線的過去,拿起布袋看了一眼,都是銀票子,約麽有五萬兩。
勾了勾唇,慕雲傾重新蹲在蕭康朗身前,“倒也沒什麽仇怨,隻是路過此處,見不得有人仗勢欺人罷了。”
她拿起旁側的匕首後,順著蕭康朗的手臂緩緩移動,最後落到他手腕處,“也不知挑斷人手腳筋的滋味兒是什麽樣的,我瞧著蕭將軍倒是很享受。”
蕭康朗當即嚇得一個激靈,“別,若這些銀子不夠,我命人再送過來就是了,別傷我。”
“這位兄弟,我是習武之人,若是手筋斷了,日後……”
“原來你也知道習武之人的手筋不能斷啊。”慕雲傾低斥一聲,滔天恨意全然聚集到一隻手上,猛地揚起落下,蕭康朗的手腕上多了一道血痕。
土地廟內也隨之傳來淒厲的慘叫聲。
慕雲傾手法很準,說斷手筋那就不會傷到旁處,蕭康朗的傷口未曾滲出多少血,但明顯能看出他的手已經脫節了。
“啊!管你什麽天道鏢局,今日你若不殺了我,日後我定踏平你天道鏢局,殺光你所有門人。”蕭康朗怒急的吼叫著。
正巧給了慕雲傾再次出手的機會,幾刀下來,蕭康朗的手腳筋皆被斬斷。
“那我就恭候蕭將軍的大駕了。”慕雲傾垂頭看他,小小的陰影籠罩在蕭康朗的頭上,落在蕭康朗眼裏竟如厲鬼一般可怖。
他咬著牙,渾身抖如篩顫,莫名因為方才的氣話生出悔意。
“這位兄弟……”蕭康朗欲開口緩和一下,慕雲傾卻不再給他這個機會。
隻低聲道“冤有頭債有主,蕭將軍記住了,我叫,雲擎木。”
她唇角勾了笑,雖看似妖冶,卻帶著一股血腥的味道,饒是身旁的趙策,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有些後怕自己竟然試探了這樣的人。
“雲公子,這人,怎麽辦?”趙策小心翼翼問。
慕雲傾隻瞥了眼韓康武,“帶上他,剩下的丟在這兒任其自生自滅。”
她走出土地廟,衣袖內的手不斷地抖動著,她在害怕。
若她再晚來一步,上一世的悲劇怕就要重現了。
慕雲傾很想去看看韓康武的傷勢,可她也清楚,如今不與韓康武扯上關係,才是最安全的。
隻能派人將韓康武送到郡寧侯府門口,自己則是回了天道鏢局將人送還回去。
薛天意打頭迎上來,雖對慕雲傾仍存有疑慮,但眸中也略見恭敬,“雲公子,這三日可還順利?”
慕雲傾隻將得來的銀兩遞給他,“薛門主放心,未傷一人。”
“我並非此意。”薛天意應聲,正欲再說什麽,卻見屋內忽然湧進來四人。
三個白發長須的老頭,此時正神色不善的盯著慕雲傾。
慕雲傾微愣,轉頭瞥見輪椅上的張安順時,霎時便明白過來。
她睨著張安順,輕道“要尋我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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