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薛天意歎了口氣,“去準備療傷的藥吧。”
徐正天正要點頭,隻聽門‘吱呀’一聲開了。
三人皆扭頭看過去,卻見齊長老狼狽不堪的被其餘兩人拖出來,不禁驚了一下。
徐正天暗道,難道雲兄弟的功夫,當真能和三位長老打的兩敗俱傷?
他正要探頭看過去,卻見慕雲傾冷著臉邁步出來,莫說是傷,就連衣衫都沒有多出一道褶,儼然一副未曾被近身的模樣。
“雲兄弟”徐正天驚歎一聲,把心底最後一絲懷疑也去掉了。
若不是主家的人,哪裏會有這樣的本事。
“三位長老,如今可是信了?”薛天意開口,眸中也有些得意之色。
以往他時常被這三人和張安順欺壓,今日雖借勢,卻也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齊長老昏迷不醒,其他兩人哪裏還敢張揚,隻連連點走,扶著齊長老便走了。
張安順一個人被丟在外間,臉色霎時一片慘白,未等慕雲傾靠近,雙腿間便濡濕一片,騷臭的尿液在地上劃了一道痕跡。
慕雲傾在他身側身邊站定,嫌惡的瞥了一眼,“他這個堂主之位,可以削了。”
這話,自然是對薛天意說的。
待到她的身影離開,張安順汗如水洗,虛脫的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離開天道鏢局的地界,慕雲傾扶了牆,腳下有些虛軟,卻也鬆了口氣。
她知道,過了今日,在這股勢力麵前,也算是站穩腳跟了。
“小姐。”雲鬢不知何時過來,急匆匆的扶住她,“奴婢猜想您會冒險來這兒,這才急著尋了過來。”
慕雲傾抬眸看她,雲鬢才解釋,“郡寧侯府來人了,尋小姐去給郡寧侯看診,說是……說是傷到了。”
說著她便紅了眼睛,“來人是侯府夫人的丫鬟,隻說郡寧侯覺得再活著也無望了,要……要自毀。”
“快帶我過去。”
慕雲傾慌忙上了雲鬢帶來的馬車。
她早就該想到,依著舅父的性子,會同上輩子一般想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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