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門‘吱呀’一聲開了,慕中遠黑著臉走出來。
白氏神情低迷的跟在後麵,雙眼通紅,仿佛剛剛大哭了一場。
“父親。”慕雲傾微微福身。
慕中遠見她態度有所轉變,麵容也稍緩和幾分,冷哼一聲,說道“還知道回來?”
“父親為女兒尋了這麽好的婚事,女兒怎能舍得不回來。”她乖巧應聲。
慕中遠和白氏眼眸倏然一亮。
“你是說,你應下這門婚事了?”白氏著急的追問。
慕雲傾點頭,“倒也不是不可以,隻不過,女兒有一個條件。”
慕中遠有些不悅的皺起眉頭,白氏卻先他一步說道,“你且說說。”
“女兒若入太尉府,就要帶上太尉府送過來的所有聘禮。”她細想一下,又道“另外,我出嫁時,慕府給我的嫁妝不能低於五萬兩。”
“五萬兩!”女子出嫁便是別家的人了,放在慕中遠這個官位,賠給女兒的嫁妝有兩萬兩都是最體麵的了。
慕中遠氣的雙手發抖,“逆女,逆女!”
連喊了兩聲,慕中遠的呼吸已經開始不順暢了。
“老爺,息怒。”白氏忙拍著慕中遠的後背,為難的說道“五萬兩著實是有些多了,雲傾,你父親官職不高,要攢多少年俸祿,才能攢出這五萬兩啊。”
“依母親所言,慕府日常花銷用的都是父親的俸祿?”慕雲傾冷笑一聲,“若我沒記錯,我母親死後,她所有的嫁妝和陪嫁的莊子都落入父親手裏了。”
“我母親的嫁妝本就是體己,若要拿也該給我這個女兒,絕沒有交給慕府的道理。”
“母親算算那些嫁妝和莊子的收益,我拿五萬兩已經很仁慈了。”
慕雲傾眸色倏然變得漆黑一片,又道“當然,這五萬兩我也可以不要,將我母親的陪嫁和莊子還給我也可。”
“逆女,越說越離譜了。”慕中遠怒氣衝衝的指著她,“你母親嫁入慕府,陪嫁自然也是慕府所有。”
“是麽?”慕雲傾不以為然,輕道“不如女兒去問問外祖母,看她有沒有心思將郡寧侯府外放的莊子收回去?”
慕中遠聽著這些話,簡直如鯁在喉,瞪著眼睛揮手,“將她給我抓起來,看好了。”
“父親,我能出去一次,就能再出去第二次。”慕雲傾輕輕絞弄著手帕,“隻不過,若我再出去,興許就要去皇宮轉一轉了。”
“你想用我換太尉府的權勢,又不想出半分血,世上哪有這麽便宜的事兒,左右我身上還掛著一個聖恩,就算成婚之前我入不了宮,那我便在婚禮那日大鬧,太尉府的喜事,自然大半的官員都回去,總會傳到皇上耳朵裏的。”
“你敢?”慕中遠氣的跳腳。
慕雲傾卻毫不示弱,“有何不敢?嫁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又沒有銀錢傍身,女兒後半晌又豈能順遂?如此,倒不如拉上慕府給我做墊背的。
父親最好不要想出什麽綁著我拜天地的心思,就算禮成了,我還有一條命可以跟父親賭,隻怕到時候父親得罪了太尉府,又引得皇上猜忌,倒是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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