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去了,隻留下雲傾這麽一個孩子,你竟然還敢苛待她?”
下一瞬,刀尖已經頂到了慕中遠的腦門兒上,“慕中遠,你是活夠了?”
慕中遠連連搖頭,“誤會,大哥,一切都是誤會,雲傾是我女兒,我怎會舍得發賣她,不過是她昨日做的太過分了,我才找來人牙子要嚇嚇她。”
“過分?”韓康武聲音微揚,說道“若你不說,本侯倒是忘了你隨意給雲傾婚配的事了。”
“我母親最喜歡的便是雲傾,你給她許婚時,可曾問過我郡寧侯府半句?”
他的聲音越發陰沉,慕中遠不禁心尖發顫,抖著唇不知該如何回話,仿佛他說什麽都是錯的。
韓康武看著他這副慫樣,惱恨的更深,刀尖一擰,當即在慕中遠的額頭上開了一個口子。
一股鮮血順著他的額頭落下,白氏立刻嚇得驚叫一聲,“啊!殺……殺人了。”
“閉嘴,再出聲本侯先殺了你這賤婦。”
白氏顫抖的捂了唇,哪裏還敢多說半句,顫顫巍巍的跪到慕中遠身側。
慕中遠早就傻眼了,眼前血紅一片,是他的血。
“這次,就當本侯給你一個教訓,若是敢有下次,本侯就殺了你和這賤婦。”
慕中遠連連點頭,直看著韓康武將慕雲傾帶走,也未曾回神。
到了郡寧侯府,慕雲傾已經累了,便沒有去請安,直接睡到她的房中。
她靠在塌上,瞥了眼掩在一起的窗戶,腦中忽然閃過秦蕭寒越窗而入的身影,霎時皺起眉頭。
晨起時他那副冰冷的口吻,她還記憶猶新。
“雲鬢。”她忙喊了一聲,“讓小福子拿了木條過來,把這窗戶給我封死了。”
雲鬢有一瞬錯愕,還是點點頭,轉身去吩咐小福子。
屋內隻留著一盞小油燈,慕雲傾疲憊的合了眼。
夜深時,秦蕭寒在她窗外站了半晌,終究還是決定要進去。
修長的手落到窗子上一推,立刻被一股阻力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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