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傾輕抿了一口茶，去盯慕中遠的反應。
慕中遠有些發懵的看向方掌櫃，問道“什麽藥？”
他如今還是清醒的，隱約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下意識去看沐心。
沐心嚇得一骨碌爬起來，湊到慕中遠身側，“你這大夫胡說些什麽，老爺身體康健，近來可從未用過藥，你瞧瞧這屋裏哪有什麽藥味？”
慕中遠也附和的點點頭，沐心見狀湊到慕中遠身側小聲說道“老爺，我們慕府可從未請過大夫，他不會是來行騙的吧？”
慕中遠蹙起眉頭，卻聽慕雲傾輕聲應了一句，“方掌櫃是我請過來的。”
她慢悠悠的放下茶杯，“沐姨娘昨日身子不大好，我又才疏學淺不敢輕易診治，隻得尋來方掌櫃這樣有十幾年經驗的老大夫來為沐姨娘診治了，待你身子大好，也好寬了父親的心。”
慕雲傾說的冠冕堂皇，沐心和方掌櫃的嘴角明顯一抽。
慕中遠卻覺得有些欣慰，說道“還是雲傾想的周到。”
“老爺。”沐心拉了他一下，“妾身身子已經大好了，就讓這大夫回去吧。”
“大夫都到了，何不診了脈再回去？”慕中遠狐疑的皺眉。
沐心垂著頭，做出一副不願的模樣，“老爺，妾身當真無事，不過是想老爺多陪陪妾身罷了。”
“沐姨娘年紀還小，自然是不願讓我瞧出什麽的。”
方掌櫃了然點點頭，“那我這便走了，隻望慕大人和沐姨娘不要一時貪歡胡亂用藥，免得傷了身子，依著沐姨娘這身子，用多了，將來怕是難有身孕了。”
方掌櫃背起藥箱便要出門，慕中遠卻因著他的話越發狐疑，“方掌櫃留步。”
“你說的藥，到底是何物？”
方掌櫃挑眉看他，“慕大人怎麽說也是走過風月場的人，怎會連這種藥都不知曉？”
聞言，慕中遠的麵色瞬間灰敗下來，他轉頭看著沐心，咬牙問道“這藥若是用多了，可有什麽後果？”
“慕大人也知道，這不過是風月場留客的手段，若是用久了，自會影響身體康健，影響神誌，久而久之，用藥之人不僅廢了，還可能會變得癡傻。”
方掌櫃看了江盈彩一眼，說道“這藥孕者若長時間接觸，極容易導致流產。”
方掌櫃每說一句，慕中遠的臉便黑一分，沐心遠遠的看著慕中遠緊握成拳的手，又看了看渾身是傷的白氏，嚇得渾身顫抖。
隻她這副心虛的模樣看在慕中遠眼裏，讓他越發覺得此事和沐心有關。
眼看著慕中遠朝她走過來，沐心慌忙擺手，“老爺，不是妾身，與妾身沒關係。”
她袖口一動，衣袖內的瓷瓶卻甩在了地上。
慕中遠眼疾手快的上前撿起來，打開的瞬間便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方掌櫃，這藥……”他將藥遞過去。
方掌櫃立刻嫌惡的多遠了些，嘴上恭敬的說道“慕大人還是早些將這害人的東西丟了吧，我先告辭了。”
說著，他急匆匆的離開，仿佛慕中遠手裏拿的是毒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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