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樣。”秦景煜上前,將手裏的瓷瓶遞給她,“這是本皇子近來得的傷藥,若是你覺得不舒服就用些。”
“不必了。”慕雲傾下意識拒絕,可是轉眼瞥到那瓷瓶時,她微怔了一瞬。
竟然,又是師父的東西。
“多謝六皇子。”她伸手去接,秦景煜卻微轉了一下收回手。
“你果然認得那個人。”
秦景煜眼瞼微縮,“玉佩,還有上次的小鼎,都是因為你認得,所以才接了本皇子的東西。”
慕雲傾也不擔憂他發現,冷道“人在你手上?”
秦景煜不置可否,麵上的狐疑卻更深了,“你久居閨,為何會認得江湖中人?”
“這與六皇子有何幹係?”
秦景煜皺眉,麵露不滿。
慕雲傾輕蔑一笑,“六皇子不願說便罷了,我自會查清楚。”
她轉頭去拉窗子,在關上的瞬間還不忘迅速搶過秦景煜手上的東西,隨後便將窗子劃死了。
秦景煜聽著裏麵的響動,又看看空了的手,未惱,反而輕笑一聲,眼底的狂熱越發的濃重了。
於一個男人而言,這股狂熱寫滿了占有的意味。
自那日之後,慕雲傾便命人去盯緊了秦景煜,本想探查到師父的消息,不想卻探到慕雲歌近來和欽天監聯係密切。
慕雲傾望著外麵已經連下了半個月的細雨,不禁蹙眉。
雲鬢也靠過來,“這雨若是再這樣下,怕是今年的春種要錯後許久了。”
許久?她記得南秦這一年的雨足足下了一個月之久,以至於春種錯過,導致許多百姓秋收時顆粒無收。
兩人正說著,小福子忽然敲門進來,“小姐,宮裏來消息了。”
“何事?”慕雲傾見他神色不好,也微蹙起眉。
小福子微垂了眸子,“今早欽天監預測南秦將有福星於六月降世,據說,是四小姐肚子裏的小世子。”
“老爺得了消息,如今正高興,已經打算將夫人接回來了。”
“嗬!”慕雲傾冷笑一聲,終於明白慕雲歌的意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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