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算有藥,妹妹又如何證明,這藥是我逼著綠芙給你用的?”
慕雲歌淒哀道“雲歌便知道姐姐不會死心。”
“綠芙,你來說。”她吩咐。
綠芙忙上前,“回皇上、蕭昭儀,奴婢擔憂二小姐出爾反爾,便在取藥時帶了些銀粉,盡數都抹到雲鬢的手腕處了。”
銀粉沾身,月餘不落,一查便能知曉。
她又從懷裏拿出一個紙包,說道“這些是雲鬢給奴婢的藥。”
皇上掃了一眼,幾個小太監匆匆出去,趙太醫幾人也立刻圍上來檢查著。
慕雲歌又道“兒媳已經派人去查過了,綠芙的母親和哥哥忽然便消失不見了,且有人在他家附近見過姐姐院兒裏的小福子。”
皇上眼眸一沉,慕雲歌和白氏越發覺得胸有成竹,隻等皇上一一去驗證。
半晌,小太監匆匆跑進來,說道“回皇上,雲鬢的手上卻有銀粉,她也承認了,曾給過綠芙藥。”
一個個證據堆積起來,慕雲歌滿眼興奮,甚至都忘了剛生過孩子的疼。
她賭對了!
就算用自己做籌碼又如何,慕雲傾這賤人終究還不是敗在她手上了。
“皇上。”趙太醫忽然跪下來,說道“這紙包內都是一些對胎兒有益的藥粉,絕不會害人早產。”
蕭昭儀、慕雲歌、白氏,皆是呆住。
“這……這怎麽可能。”慕雲歌震驚,她明明讓綠芙去尋大夫瞧過。
難道……那個大夫也是慕雲傾安排的?
腦袋裏倏然閃過這個想法,慕雲歌隻覺得腦袋要炸開了一般。
這怎麽可能,慕雲傾怎麽可能籌謀到這種地步。
那綠芙的母親和哥哥呢!
正想著,去尋人的小太監垂著頭進來,回道“皇上,綠芙的哥哥和母親完好,前段時間隻因她哥哥躲債款,這才留下了一間空屋子。”
慕雲歌已經氣的瘋狂搖頭,“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慕雲傾輕笑的靠近她,“你自小便厭惡我,我就算有心給你補補身子也無能為力,就隻能出此下策,不想卻叫妹妹誤會了。”
“你胡說。”慕雲歌怒吼,隨即反應過來,“若你無心害我,在小花園為何要推我?”
“當真是我推了妹妹麽?”慕雲傾沉聲問。
此時就連皇上也輕皺眉頭,不大相信慕雲歌的話了。
慕雲傾指了指腳下的芙蓉繡花鞋,說道“回皇上,此事當真巧了,臣女近來和丫鬟玩樂,故意在鞋底摻了銀粉,所過之處皆有痕跡。”
她眸光微冷,又道“皇上不如命人去瞧一瞧,妹妹摔倒時,臣女在何處。”
皇上剛欲尋人去查探,卻見高德海急匆匆的走過來。
“皇上。”他湊到皇上耳邊,“慕府的門口來了個男人,說是要認回自己的兒子。”
皇上眼皮跳脫,深深的看了眼高德海。
高德海便知皇上心中已有猜測,點點頭,“如您所想。”
“去把人帶進來。”皇上攥緊拳頭。
高德海點點頭,不禁同情的瞥了眼慕雲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