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知作何時,老爺便來了。”
“妾身擔心老爺會誤會我,這才又重新動手埋了。”
慕中遠將信將疑,
一旁的江盈彩卻忽然走到那屍體旁哭起來,“是惠姐姐,老爺。”
她垂身,將惠姨娘臉上的泥土都清理幹淨,眼眸不由的紅了,“前兩日,惠姐姐來尋夫人,妾身隻當她是回去了,也沒去院兒裏尋,不想,她竟遇害了。”
白氏眼角跳脫了一下,立馬反駁,“老爺,這惠姨娘卻是來尋過妾身,不過是說了兩句話,妾身便讓她回去了。”
“這,這究竟是誰要害妾身,竟不惜害死惠姨娘,也要嫁禍給妾身。”她眼角瞥著江盈彩。
慕中遠卻黑了臉。
“啊!”沐心忽然驚叫一聲,從屋內跌跌撞跑出來,手裏還捏著手掌大小的娃娃。
那娃娃滿身黃紙,用染了血的針刺入,顯得極為詭異。
“老爺,您救救夫人,她快瘋了。”沐心跪在慕中遠麵前,“夫人不知從哪裏學來的禁術,竟然要養一隻抓錢的髒東西。”
那娃娃一扔到地上,慕中遠便狠狠的踩了兩腳,隨即大發雷霆。
“你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南秦的大禁麽?”慕中遠扯著白氏的頭發,逼迫她仰起頭,“你這賤婦,是打算讓整個慕家給你陪葬麽?”
“不是妾身做的。”白氏嘴硬的搖頭,隻不過如今慕中遠卻不大信她。
沐心又道“我聽說,這娃娃是要用人命纏著的。”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皆看向惠姨娘。
“賤婢,你在胡說什麽?”白氏白氏歇斯底裏,“我與惠姨娘又無仇怨,我為何要害她?”
“當真沒有仇怨麽?”慕雲傾清脆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她穿過石雕拱門,款步走過來,“若是你的秘密不小心被發現了呢?你可還覺得與惠姨娘無仇怨?”
“既能滿足你抓錢的心願,還順便除掉了你的仇人,你又何樂而不為呢?”慕雲傾冷道。
“我……”白氏要開口。
慕雲傾卻阻住她,說道“你還是先見見人,再來反駁我的話吧!”
話畢,立刻有人壓了兩個人上來。
一個是沈清越,一個則是白氏院兒裏唯一一個長相標誌的丫頭。
兩人皆背著包袱,儼然一副要私奔的模樣。
白氏嫉妒的紅了眼睛,“沈清越,你方才背著我出去,就是為了和這個小妖精私奔?”
“可憐我一顆心都撲在你身上,沈清越,你對得起我麽?”
白氏一聲聲質問,幾乎不過腦子的脫口而出,慕中遠的臉卻越來越黑。
“賤人。”他揚起手,狠狠的摑在白氏臉上。
白氏一個踉蹌便跪在地上,嘴裏的牙也和著血水吐出兩顆。
“老爺。”白氏驚呼,再看沈清越時才意識到她說了什麽,“妾身……妾身。”
白氏要解釋的話,生生哽在慕中遠冷厲的眸光下。
沈清越抓住時機,連忙跪爬著上前,“別殺我,有什麽問題我都說,我都可以說。”
“一切都是白氏指使的,都是她,我什麽都沒做,我不想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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