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認識認識,這是大哥的東西,我見過。”
他似是反應過來,“大哥不會因為我想要這玉佩就揍我吧?你喜歡,不給我就是了,揍我做什麽?”
慕雲傾慢悠悠的拿出一根銀針,“還裝傻?”
蘇伯塵吞了吞口水,著實有些怕了,但仍舊一臉委屈的望著慕雲傾。
“怎麽和師父一樣,專喜歡用銀針欺負人。”蘇伯塵呢喃。
“你說什麽?”慕雲傾眸光一凜。
蘇伯塵道“我說,我是聶宏和的徒弟,是你師兄。”
瞥見慕雲傾肅冷的眸光,蘇伯塵又略帶討好的說道“不過,大哥若是願意換,我做大哥的小弟也是可以的。”
慕雲傾手裏的銀針微鬆,徹底陷入沉思。
她活了一輩子,從來不知道師父還有一個徒弟,而且還是當朝太傅的孫子。
“所以,第一次見麵,還有上次要玉佩,都是你為了試探我?”慕雲傾問。
“我哪有那麽笨。”蘇伯塵昂頭,“第一次是為了試探,要玉佩,不過是嫉妒那老頭竟然將這麽寶貝的東西給了你。”
“上次狩獵,你為四公主施針時我便確認了,那種手法,隻有師父能教的出來。”
蘇伯塵又解釋,是因為在天道鏢局聽說了有人冒充聶宏和的徒弟,這才現身試探。
慕雲傾多問了幾個聶宏和的習慣,見蘇伯塵都答對了,才拔了他身上的銀針。
蘇伯塵虛脫的靠在牆上,“哎呦呦,大哥,我這骨頭怕是折了。”
“屠岑嘯下手很有分寸。”慕雲傾狠捏了他一把,冷道“若你敢說謊,我就讓他真的動手打斷你的骨頭。”
蘇伯塵立刻慫了。
“所以,你也懂醫術?”慕雲傾凝視著他。
蘇伯塵搖頭,“那老頭小氣的很,隻肯教我練武,醫術半點都不教我。”
倒是很像師父的風格,慕雲傾又問,“你可知道師父現在哪裏?”
“我已經半年沒有見過師父了。”蘇伯塵略微有些苦惱,“他走時還帶著朱雀玉,應是給了你朱雀玉之後才走的。”
慕雲傾眸光瞬間凝重,“這塊兒玉佩,是我在秦景煜手裏搶來的。”
“什麽?”蘇伯塵瞪眼,“難道他也是師父的徒弟。”
慕雲傾氣的拍在他頭上,“師父有你一個蠢得徒弟就夠了。”
“回去查查秦景煜,他見過師父。”
她身上餘毒未消,如今已經有些撐不住了,隻命屠岑嘯將蘇伯塵丟回去,便上了馬車。
回府後,慕雲傾安安分分的喝了八日的藥湯,才敢在天暖的時候到院子裏待一會兒。
傍晚的餘暉很柔和,卻又不失暖意。
慕雲傾難得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微伸一個懶腰,便揚頭望天。
眸光略過院子裏的槐樹,慕雲傾眼底的冷光驟聚,整個人都處於緊繃的狀態。
槐樹的枝幹上,側靠著一個麵容俊逸卻冷硬冰寒的男人,他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慕雲傾,似是在看獵物一般。
這人,幾乎是她上一世半數噩夢的源泉。
北冥國太子,北冥梟。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