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相處這麽多年已經生出默契。
溫氏滿意一笑,“呦,瞧我這腦子,怎麽將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
“如今天色還早,你還是早些去吧,佛經可以慢慢抄,可這佛堂得早些清幹淨才是。”
“刁婆婆,你帶王妃過去。”說完這句話,溫氏總算舒心了。
既是親生婆母說的,慕雲傾自然沒有推脫的理由,帶著雲鬢和雲霜跟在刁婆子身後。
佛堂在王府的最西側,裏麵雖燃著長明燈,卻鮮少有人過來禮佛,以至於內堂布滿了灰塵,不止是香案、地麵,甚至連佛像上都未能幸免。
刁婆子嫌惡的捂著鼻子,“老奴便送王妃到這裏了。”
她急匆匆的溜走了。
慕雲傾又將佛堂內外看了一遍,微蹙眉,這麽大的佛堂,怕是要掃到天黑了。
雲霜心裏氣不過,嘟嘟囔囔嫌惡了許久。
慕雲傾和雲鬢則是看透了眼前的形勢,為了省些力氣也未曾說些什麽。
這麽多年秦蕭寒一直住在幽院,王府全由溫氏一人操持,如今忽然來了個主子,她自當要想辦法打壓的。
今日慕雲傾下了她的麵子,她怕是已經在心裏記下一深仇了。
秦蕭寒回府時,天已經徹底暗了。
他去了慕雲傾院中,未曾見到人,當即便急了。
“蕭溟!”秦蕭寒怒斥一聲。
躲在暗處的蕭溟立刻閃身出現,悻悻的看了他一眼,“王爺。”
“人呢?”秦蕭寒麵色越發冷厲。
“在佛堂。”蕭溟苦著臉,將今日王府內發生的事一一同秦蕭寒說了。
聞言,秦蕭寒一張臉徹底黑沉下來,“本王留你在府裏幹什麽的?”
“保護王妃。”可,王妃雖被老夫人為難了,卻沒有什麽危險啊。
蕭溟木訥的想,難倒他應該現身去幫王妃擦佛堂麽?
他還未想清楚,秦蕭寒已經飛速趕到佛堂。
慕雲傾累的有些虛脫了,此時正靠在桌案旁,輕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她鼻尖兒上染了塵汙,與白皙的肌膚襯在一處,像隻小花貓一樣。
秦蕭寒瞧著,又心疼又覺得好笑,不過見她沒有事,也鬆了一口氣。
“累不累?”他走到她身側。
“王……王爺。”慕雲傾瞧見他,霎時有些拘謹。
不過,一個人的記憶可以忘,但是心裏的感覺卻是舍不掉的。
從見到秦蕭寒的那一刻開始,慕雲傾便覺得萬分委屈,眼眶幾次都欲泛紅。
想到雲鬢說的那些她和秦蕭寒的過往,慕雲傾也漸漸放鬆,微上前兩步靠近他。
她咬著唇,似是鼓足了勇氣,試探性的環上秦蕭寒的脖頸,輕道“累。”
秦蕭寒僵了一瞬,隨即而來的便是一陣欣喜。
原以為這小丫頭失了記憶會疏遠他一些時日,不想竟比以往還要討喜了。
“累了便不做了。”秦蕭寒心疼的將她打橫抱起,叮囑道“你是本王的王妃,是這裏的主子,你不喜歡做的事,沒人敢強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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