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王妃過來了,若不然王妃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對啊。”雲霜調侃的看著慕雲傾,“若奴婢和雲鬢沒有照顧好王妃,怕是王爺直接要吃人了。”
“雲霜!”慕雲傾嗬斥一句,還未來得及再說什麽,小福子先回來了。
他背了一袋子的藥放到慕雲傾麵前,說道“奴才擔憂王妃急著用,先送回來這些,等會兒再出去買。”
慕雲傾點頭,“叫張管事吩咐下去,讓每家每戶都準備了火盆,放上藥吊子,煮了藥汁熏屋子。”
說著,她將藥遞給雲鬢,又道“將這些都熬成藥汁,再讓各家各戶領走。”
若將這些藥直接發下去,怕是有些人會舍不得偷偷藏起來。
雲鬢知道她的意思,拉著雲霜便出去了。
慕雲傾坐了一路的馬車,早就累的筋疲力竭了。
雲鬢去煎藥的時候,慕雲傾便靠在塌上睡了過去,隻她睡得極不安穩,滿腦子想的都是上一世的瘟疫。
再睜開眼時,天已經黑了。
屋子裏彌漫了濃鬱的藥味。
看著雲鬢和雲霜在屋內擺了四五個藥吊子,她不禁輕笑出聲。
“這藥並非是越多越好,你們兩個,不要如此誇張。”慕雲傾提醒。
雲鬢和雲霜也不好意思的對視一眼,笑道“奴婢這不是覺得放多些會更安全。”
“如今這副模樣,隻會讓鼻子更遭罪。”慕雲傾道。
她開的這副藥,不過是為了潔淨屋內的空氣,免得有人快速染上瘟疫。
“王妃。”小福子匆匆進來,“那個李柱的婆娘咳的吐血了,還泛著高熱,如今尋到咱們院子來了。”
慕雲傾心髒猛的一跳,“快去看看。”
上一世的瘟疫也是高熱不退、咳嗦不止,漸漸的人沒了精神,水米不進,很快便熬不住了。
小福子在前側引路,她帶著雲鬢雲霜,一行四人迅速找到李柱和方氏。
慕雲傾先給方氏診了脈,待到收手時才微鬆了口氣,“她如今脈搏強勁有力,病症並不嚴重,許是肺氣鬱結才會了兩口吐血。”
“等會兒你帶些去高熱的湯藥回去,喝幾日也就沒事了。”
李柱和方氏也是大喜,連連道謝。
慕雲傾麵上的喜色不比兩人少半分,總覺得心裏懸著的石頭稍稍放低了一些。
雲鬢給她準備了晚膳,她拿起筷子還未來得及用,就聽到莊子裏吵吵嚷嚷的鬧起來了。
這下慕雲傾也顧不得用膳,急匆匆的便跑出去。
走到莊子的正門處,才發現莊子上的人皆背了包袱,準備趁夜離開這裏。
慕雲傾微冷著臉,從側麵擠了半晌才站到眾人麵前。
“我說過,現在任何人都不得出這莊子半步。”
“憑什麽?”有人大吼出聲,“我們可不是賣到你們莊子上的小廝,你限製不了我們。”
“這莊子上都是染了瘟疫的死人,我們可不想在這等死。”
“左右她們不過三五個人,我們這麽多人還甩不開她麽?”有人煽風點火說道。
立刻便有人急紅了眼抽出了一把刀向慕雲傾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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