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疫情,頓時皺起眉頭。
“蕭溟。”她冷道。
專業背鍋的蕭溟立刻出來,“王妃。”
“外麵的瘟疫已經鬧得這般嚴重,你為何不告訴本王妃?”慕雲傾聲音裏滿是惱意,“前幾日,我是如何同你說的?”
“是屬下疏忽了。”蕭溟垂頭,心裏卻暗暗叫苦。
王爺不讓他和王妃講起,他豈敢違背王爺的命令?
慕雲傾也猜到了大概,微冷著臉,說道“收拾東西,馬上出發。”
帶了藥,帶了人,慕雲傾便直接去了城外。
這些染了瘟疫的人都被聚到了臨時搭建的草棚內。
慕雲傾趕到時,一眾禦醫也到了,正在擺案為百姓看診。
她看了看這裏的環境,蹙起眉頭,“雲鬢,去熬藥汁,先將這裏用藥汁灑一遍,再用藥汁熏著茅草屋。”
雲鬢點頭,慕雲傾又道“讓屠岑嘯也送些人手過來,無需做別的,隻要隨時保持這裏整潔便可。”
說著,不遠處的茅草屋便傳來陣陣淒厲的哭聲。
有幾個禦醫圍了過去,慕雲傾也不禁加快腳步。
草屋內染病的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孩子,兩人平躺在幹草上,皆是眼下烏黑、麵容消瘦。
兩人身側跪著一個女人,此時哭的正傷心。
禦醫去診脈之後,不禁搖搖頭,“怕是不行了。”
“不要。”女人瘋了一樣的搖頭,“求求你們,救救我男人和孩子,他們方才還在說話呢,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要死了。”
禦醫推開她的手,“已經晚了。”
“幾日了?”慕雲傾皺眉上前,重新搭上那男人的脈搏。
在南秦,男人和孩子便是女人的天,若這兩人都走了,這個女人怕是也活不長了。
那女人雖覺得慕雲傾不像個大夫,還是說道“我男人已經病了六日了,兒子五日。”
慕雲傾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
上一世,師父曾和她探討過這次的瘟疫。
所以她知道,染了瘟疫的人,定要等到五日後用藥才能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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