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臉,便嘲諷道“張掌事,這南秦還真是小,竟又讓我碰到你了。”
這人正是前幾日在莊子上私逃的張管事。
“主子。”張管事有氣無力的張張嘴,“救我。”
他嘴唇泛白,嗓音幹澀可怖,慕雲傾卻對他生不出半分同情。
“說說吧,怎麽回事?”她冷道。
茗娘也知道怕是瞞不住了,忽然痛哭出聲,將她為了一點兒銀子,便收留張管事,偷偷拿了藥給張管事的事兒說出來。
“我對不起我那當家的,也對不起我兒子。”茗娘哭的傷心。
慕雲傾卻始終冷著臉,待到她止了哭,才說道“自作孽不可活,你犯的錯,自當由你來承擔。”
茗娘擔心她會報官抓自己,不過轉而便聽慕雲傾下了命令,隻是將她從這災民區趕了出去。
她原本還有些慶幸,可她剛離開災民區,便瞧見那些因為她失去家人的災民攔了她的路,此時皆以仇恨的眸光瞪著她。
接下來茗娘的結果可想而知。
幾日的時間,患了瘟疫的人越來越多,將慕雲傾和李太醫忙得團團轉。
好在有慕雲傾的那些藥,病情抑製的很快。
臨近七月之時,終於將這場瘟疫控製的穩妥了。
這日慕雲傾忽然接到宮裏來的信,信上說皇上命她迅速入宮一趟。
可臨入宮門時,那些侍衛卻未曾接到任何命令。
慕雲傾驚了一下,也知道是有人假傳了聖旨。
她忙帶著蕭溟趕回去,不想她剛到災民區,便見一個與她同樣裝扮的女子正在給災民分藥。
最後一包藥分完,人群中有人起哄的大喊了一聲,要見見雲姑娘的真容。
那位雲姑娘起初也是不願的,不過最後卻抵不住災民的熱絡,緩緩摘了麵紗。
麵紗下是一張俏麗的姿容,可李太醫卻認出來了。
他驚慌一瞬,連忙跪下來,“臣叩見昭儀娘娘,先前是臣有眼無珠,竟未能認出昭儀娘娘。”
“無礙。”慕雲芷大度的笑笑,“本宮奉皇上的命,微服出宮,本就是不想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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