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昭儀娘娘,甬路州溫家的女兒溫妙嫣。”
她坐到正位上,自顧捧了一杯茶喝著,笑道“父親莫不是思女心切,認錯人了。”
慕中遠如今還站著,瞧見慕雲傾這副模樣,頓覺有些不順眼。
江盈彩在他身後,在他發作之前快走兩步上前,笑道“九王妃舟車辛苦,還是用些點心歇歇吧。”
這一提醒,慕中遠也回神,終於想起慕雲傾早就不是他可以隨意教訓的慕府二小姐了。
“雲傾說的是,是為父糊塗了。”慕中遠說道。
慕雲傾這才點頭,又問“父親尋女兒回來,就隻為這一件事?”
“倒還有一件事。”慕中遠遲疑一下,才道“為父聽說慕家的莊子如今在你手上,可是你尋了機會將莊子都買回來了?”
這一句話滿含試探。
慕雲傾不願和慕中遠繞圈子,直接問道“父親是想問女兒,這莊子是不是一開始就在女兒手上吧?”
“我……”慕中遠語塞。
慕雲傾卻輕笑道“父親猜對了,這些地契便是我親手從白家拿回來的。”
“一開始就沒有其他人,算計白家的從始至終的都隻有我一個人。
這些地契名義上是慕家的,實則卻是我母親私人所有,白氏將它送到白家,我又親手拿回來,天經地義,父親也不必覺得驚訝。”
“你……”慕中遠越聽越驚訝,指著慕雲傾的手也開始不斷顫抖,“你這個逆女,這麽多年為父當真是看錯你了。”
慕雲傾略一揚眉,輕蔑道“在你眼裏,我又何時不是逆女了?”
“慕中遠,我曾給過你做一個好父親機會。”她聲音漸漸如寒冰刺骨一般冰冷,“是你為了白氏、為了慕雲歌、為了慕雲芷,一次次推開了。”
最後一句話慕雲傾幾乎嘶吼出聲。
她的記憶不全了,可是慕中遠對她的冷漠卻讓她記得清清楚楚。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她,這個男人根本不配做她的父親。
慕中遠何曾見過這樣的慕雲傾。
他略微震驚的後退,手指雖然還在輕顫,卻也不敢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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