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
秦蕭寒立刻道“本王可以為他請了趙太醫過去。”
“秦蕭寒。”慕雲傾白了他一眼。
還說是南秦的戰神,讓人聞風喪膽,怎麽如今越來越像小孩兒了。
慕雲傾還未來得及說什麽,蕭溟便匆匆走進來。
秦蕭寒也恢複一臉正色。
蕭溟道“荒北雪災的事已經審過了,六皇子幹幹淨淨的脫身了。”
慕雲傾眉梢微跳。
她曾在清館親耳聽到秦景煜和一些官員提起荒北賑災款的事。
“那些官員呢?”慕雲傾想了想,把她能記起來的官員一一說出來。
蕭溟聽著,麵色卻越來越沉,“這些官員無一例外,皆在認罪之後便自盡了。”
慕雲傾未曾想秦景煜竟有這樣的實力,頗為驚訝。
半晌,她微歎了口氣,“隻要沾了髒東西,就總會留下些痕跡的,且等等看吧。”
慕雲傾看了看秦蕭寒,見他麵容平緩,便也垂頭開始思考眼下的事。
秦景煜的事,勢必是不能放過的。
不過如今更急的,卻是曹寇城使出來的那些手段,該如何抨擊。
慕雲傾認真思考對策,卻忘了,當初秦景煜得了這個差事之後,可是將慕中遠也拉下水了。
約麽過了半個時辰,江盈彩也頂著一個肚子尋了過來。
直到見到江盈彩這副形容消瘦的模樣,慕雲傾才想起當初慕中遠去荒北的事。
她喝了口茶,問道“可是父親出事了?”
“就在今日,被刑部帶走了。”
江盈彩有些慌,“九王妃,若是老爺出事了,你和我腹中的孩子,是不是就變成罪臣之子了?”
罪臣之子便意味著要受眾人辱罵,要遺臭萬年。
尤其是男子,此生不得入朝為官,亦不得從商。
“放心,父親不會有事的。”慕雲傾低聲安慰一句,眸光卻暗了幾分。
她雖這般說,卻也知道,此次的事不會輕易就過去了。
思忖半晌,慕雲傾還是覺得此事該從源頭解決。
她得見一見秦景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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