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折磨本王的。”秦蕭寒皺著眉,“本王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本王解釋……”
“啊!”慕雲傾忽然痛呼一聲,環住了腦袋。
她從秦蕭寒懷裏掙出來蜷成一團,隻覺得腦袋裏有什麽東西要鑽出來了。
“好痛!”
慕雲傾低吼一聲,唇色被咬的透白一片。
秦蕭寒看在眼裏,心底抽搐著劇痛。
“小丫頭。”他扶著慕雲傾靠在塌上,怒吼道“蕭溟,去把趙太醫給給本王尋來。”
“好痛,秦蕭寒,我好痛……”慕雲傾聲音越來越小,等到秦蕭寒再看過來時,她已經昏了過去。
隻這片刻的時間,慕雲傾便折騰的滿頭汗珠,身子更是微顫著,仿佛那餘疼還未消。
趙太醫戰戰兢兢的進了王府。
可他診了慕雲傾的脈,卻未曾發現什麽異常。
“王爺,興許是想起什麽了,這才攪的她頭疼不已。”
趙太醫略猶豫,又道“王妃體內的毒雖封在一處了,但終究是個隱患,若能尋到解藥,王妃日後也不會這般痛苦了。”
秦蕭寒眸中有一瞬迸射出寒光,輕‘嗯’了一聲。
待到趙太醫走後,他才拿了劍,冷道“蕭溟,帶上暗衛,隨本王去圍堵北冥梟。”
蕭溟立刻應聲去點人。
慕雲傾不久後便醒了。
她知道秦蕭寒離府了,也沒多在意,隻讓雲鬢收拾了東西,由小福子駕車回了慕府。
慕中遠在大牢內關了幾日,自然是受了罪的。
她回府倒也不是為了看慕中遠,隻是有些憂心江盈彩而已。
許是她太了解慕中遠了,馬車剛停在慕府門口,她便聽到裏麵的吵鬧聲。
待到她進了正院兒的門,便見江盈彩捂著隆起的肚子,急匆匆的從屋內出來,緊接著便有一個破碎的茶杯落在門口。
“賤人,你可是我的女人,如今竟吃裏扒外的要幫著那個逆女說話。”
“那個逆女,那個逆女算什麽東西,若不是我,她豈能有今日?如今我落難了,她竟對我這個做父親的不聞不問。”
“逆女,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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