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秦蕭寒去上朝,蕭溟便將整理好的驚奇木馬車送來慕雲傾院兒裏。
那輛馬車統一成暗紅色,外表雖不奢華卻出奇的帶著一股貴氣,車頭和車尾分別鑲嵌了雕刻好的並蒂蓮,寓意甚好。
慕雲傾上前用手敲了敲,“倒是結實。”
蕭溟站在一側,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這可是驚奇木,全南秦用驚奇木製作的馬車,王爺這輛怕是獨一份。
王妃可不要糟踐了王爺的心意。
蕭溟正想提醒慕雲傾一句,王府卻來客了。
慕雲傾側過頭,便見齊怡然款款而來,蕭溟也隻能退下了。
齊怡然曾聽齊尚書提起過秦蕭寒那輛馬車,如今一見便覺得眼前的馬車不一般。
她笑著追問慕雲傾。
慕雲傾並不知曉秦蕭寒那段兒故事,還是蕭溟點頭應了,才確認了此事。
“雲傾,你可是把九王爺一顆心都塞滿了。”齊怡然也鬆了口氣,“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這兩日我聽著外麵的風言風語,還以為你當真受委屈了。”
齊怡然一副劫後餘生的架勢,著實逗笑了慕雲傾。
不過她心裏也是暖烘烘的,拉著齊怡然回屋,親手泡了兩杯香茶,才安靜的坐下來。
一盞茶過半,齊怡然低問,“可查過是誰做的?”
“無所謂了。”慕雲傾抿了口茶,“左右都是些無傷大雅的小事兒,不值得我耗費精力。”
自打她入了王府,身側的事已經越來越多了。
齊怡然理解她,便不說話了。
半晌,齊怡然又提議,“你閑來無事,不如過兩日隨我一同去月華會吧。”
慕雲傾蹙著眉,“若我沒記錯,這月華會是幫著未婚男女相識才準備的,我去做什麽?”
月華會本是南秦民間的風俗,隻用來貧窮家的孩子相看將來的妻子或丈夫,漸漸的才發展成全南秦的一種風俗。
不過那些府門小姐,早早的就定了人家,去參加月華會,隻是湊個熱鬧罷了。
月華會當日,女子蒙著麵紗,男子則帶著麵具。
若有意願的男子,會在當日籌辦比賽,當然,這比賽的過程便是為了向眾女子展示自己。
拔得頭籌者,當日有賞。
慕雲傾回憶著南秦這個又大膽又迂腐的風俗,無聲的歎了口氣。
她本不想去的,不過卻禁不住齊怡然軟磨硬泡,最後隻得答應了。
兩日,晃眼便過。
月華會於晚膳後舉行。
慕雲傾整理好之後,本要去同秦蕭寒招呼一聲,不想趕到書房時,他竟先一步走了。
慕雲傾隻得一人出門。
整個月華會人滿為患,慕雲傾沒一會便被擠在角落裏。
女子雖都蒙著麵紗,相熟之人卻也是能認出來的。
慕雲傾看著遠遠走過來的蘇韶夢還有裴秋煙和一些不認識的府門小姐,立刻蹙起眉頭。
她轉身欲走,蘇韶夢卻第一個認出她。
她快走兩步過來諷刺道“九王妃真是好興致,九王爺待你不好,那也隻能怪你不知廉恥主動親近王爺。
但你身為一朝王妃,怎可隨意來這種與男子私相授受的地方。”
“私相授受?”慕雲傾垂著眸,“所以,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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