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蠢貨。”
他怎麽可以把這樣的物件兒送給慕雲傾那個不知檢點的賤人。
慕雲傾也俏皮的挑挑眉,“公子千辛萬苦得來的,輕易就送給我了?”
“莫說這些身外之物,隻要你想要,本王都是你的。”
他滿覆磁性的話在慕雲傾耳側響起。
慕雲傾臉頰微紅,斥了他一句,“油嘴滑舌。”
“打開瞧瞧?”
慕雲傾接過他手裏的鑰匙,在眾人矚目下緩緩打開碧玉盒。
一疊泛黃的紙張呈現在眾人麵前,登時引得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乍然一看,碧玉盒裏竟裝了幾十張的地契。
這般豐富的彩頭,幾乎引的全場眼紅,更有人後悔方才沒有用盡全力,或許還能拚上一拚。
隻有慕雲傾知道,這都是秦蕭寒算計好的。
誰會拿這些幾乎占了半個京城的地契,給月華會做彩頭。
秦蕭寒滿是明光的鳳眸依舊緊鎖在她的麵上,輕道“不準備看看都是哪裏的鋪子?”
慕雲傾瞥了他一眼,將第一張地契拿出來,呢喃,“居糖齋!”
居糖齋竟是秦蕭寒手裏的鋪子。
慕雲傾還未來得及驚訝,便聽人群中有人大喊一聲。
“居糖齋掌櫃,給新主子獻禮。”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居糖齋的掌櫃,手捧托盤,恭恭敬敬的湊到慕雲傾麵前。
“主子,小小賀禮,不成敬意。”
待到眾人看清那托盤內的東西,又覺得心髒一窒。
居糖齋的大堂內,始終擺著一個萬年紫晶雕刻而成的小鹿。
那做工極為精細,細看之下,連鹿身上的每一根皮毛都能瞧的清清楚楚,據說有人曾給掌櫃的萬兩金,掌櫃的都未曾出手。
慕雲傾現下也被秦蕭寒弄得一頭霧水,微微抬頭看他。
卻聽他沉聲道,“繼續。”
慕雲傾又拿了第二張,“醉韻樓!”
“醉韻樓掌櫃,給新主子獻禮。”
他手裏拿著一壇不起眼的酒,懂酒的人卻知道,那是珍藏百年的花雕,連宮裏都未必能分去一兩的酒,竟一整壇的送給慕雲傾了。
緊接著,天香樓,醉雲,盛齋居……
幾乎京城能上得了台麵的酒樓,還有一些成衣鋪子,甚至一些藥鋪的掌櫃,都紛紛給慕雲傾獻了禮。
這一舉動,可謂是轟動了整個月華會。
眾人紛紛讚歎,此番月華會,慕雲傾尋到了良人。
蘇韶夢卻氣的渾身發抖,恨不得現在就搶了慕雲傾的東西。
她讓那公子去勾搭慕雲傾隻是想讓她丟臉而已。
如今的算什麽?
就算要風光,也該是她才對。
她扒開人群衝上去,“九王妃在外如此行事,將九王府的臉麵置於何地?”
“你莫要忘了,你如今在外的一言一行,皆代表著九王府。”
這句話無疑是平地驚雷,炸的一眾看客之間私語連連。
“這女人當真是九王妃?難道前幾日的傳聞都是真的?”
“許是在九王爺那討不到好,便來此處尋求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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