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口供也是一早就備好了的,怎麽如今變成這副模樣。
“你這賤民在胡說什麽?”
“若當真如此,你之前為何要欺騙本宮,求本宮為你做主?”
她眉目翻飛,怒意翻滾,上前便想搶沈清越手上的信箋。
高德順的眼力無人能及,在她碰到信箋之前,便將其拿過來。
淑妃眼底的怒意更甚。
高德順垂著頭,不卑不亢,“皇上還未過目,淑妃娘娘若要看了,便是逾越了。”
沈清越也連忙磕頭,“淑妃娘娘恕罪。”
“威脅草民的,便是宮裏的大人,您也是宮裏的主子,草民是不放心的,唯有見了英明神武的皇上,草民才敢陳情。”
這馬屁拍的響亮,皇上心裏的沉悶已經散了一半了。
他將白氏的那些信箋逐一看完,冷著臉給了句評價。
“傷風敗俗,風化盡毀。”
正巧這時候去探查消息的暗衛回來了。
高德順接了消息,匆匆回來,“皇上,已經查過了,白家的家產,盡數都轉給一個姓屠的男子。”
“當真?”
“千真萬確,都是官府蓋了大印的。”
高德順壓低聲音,“先前還聽說白家用假地契在當鋪騙了銀子,許是早就掏空家底了。”
皇上點點頭。
淑妃和慕雨珠則是一臉驚詫。
“這怎麽可能?”慕雨珠的認知完全顛覆了。
她迷蒙之際,慕雲傾微微福身上前,“剛巧,我也有一人要帶給皇兄瞧瞧。”
皇上準了,沒多久便見一個中年男子被侍衛帶上來。
慕雨珠看清那人的麵容,立刻嚇得傻眼了。
“草民叩見皇上。”男子規矩的俯身跪下,“草民是慕雨珠的丈夫。”
“丈夫?”皇後驚訝道“她的丈夫不是死了麽?”
“皇嫂。”
慕雲傾笑笑,“我這個姑父是個好賭的,家裏沒了銀子,又知曉了我父親做官的消息,所以我這姑母便尋回來了。”
那男人點點頭,“回皇上、皇後娘娘,是有個太監回鄉省親,無意間透露的消息。”
太監,這又涉及到宮裏了。
淑妃倉皇又緊張,她隱隱覺得此事已經超脫掌控了。
正想著該如何摘幹淨自己的時候,皇上已經黑著臉將慕雨珠流放了。
這下,所有人的眸光都聚在韓昭兒的身上了。
她被眼下這變動嚇得臉色慘白,雙唇緊抿。
慕雲傾淡漠的掃了她一眼,說道“此案,皇上也不必查了。”
“全京城都知道外祖母最疼的是我這個外孫女,我怎會恩將仇報害了外祖母。”
“還請皇兄過目了這些信箋,再定奪此事。”
慕雲傾拿出秦蕭寒準備的信箋,又將雲鬢從高氏手裏搶的藥遞上去。
“今早我那二舅母和韓昭兒來房裏時,將此物故意放在了我的塌上。”
言語剛落,皇上已經顫抖的丟下手裏的信。
“淑妃,這就是你做的好事?”皇上猛地起身,險些將玉璽一並摔下去。
淑妃嚇得跪下,眸中卻含著晶瑩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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