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磕破了,滲出一道血痕。
北冥梟用手指撚了撚,倒是沒想到秦蕭寒會如此暴躁。
“不應?”他微微挑眉,“那就不必談了。”
北冥梟很清楚,慕雲傾堅持不了幾日了,他雖然也有些心疼,但是在得到慕雲傾和心疼之間,選起來很容易。
秦蕭寒重新坐下來,他眸中的神色變得又狠又冷,指著他身後側麵的屋子。
“本王若想殺溫書婉,你覺得你能用幾招攔?”
若是不要命的打法,北冥梟走不過七招。
溫書婉死了,他體內的毒隻會比慕雲傾更先發作。
北冥梟麵上的顏色難看極了,僅這一條,他就敗了。
秦蕭寒起身,臨走時還不忘將那杯茶像是祭死人一般潑在地上。
他冷笑一聲,“想好了,便送解藥來王府。”
趙太醫給慕雲傾開了藥,晌午過後,她便醒了。
望著空蕩蕩的屋子,慕雲傾有些失神。
“雲鬢。”她心裏還懷著最後一絲希望,“王爺呢?”
雲鬢想到先前蕭溟的交代,垂著頭,說道“王妃,是奴婢和雲霜扶著您回來的。”
“王爺,又回清館。”
慕雲傾眼底最後的一絲光,也被灰白色掩蓋無一。
果然,人不能太自信,她的感覺終究還是會出錯的。
慕雲傾木木的起身,趙太醫寫過藥方的墨汁還未幹。
雲鬢不知道她要做什麽,拿了兩張宣紙出來。
纖瘦的手執起,慕雲傾腦中始終回蕩著她看見的那兩個字。
休書!
“王妃!”雲鬢看著那兩個精巧的簪花小楷,心裏不斷的發顫。
王妃,該不是要休了王爺吧?
可……南秦也沒有休夫的先例啊。
正擔憂時,慕雲傾提落字,又是相同的兩個字。
雲鬢這才稍稍放心些,呆愣愣的守在一旁,看到慕雲傾寫了整整兩張宣紙的‘休書’。
待到她累的睡了,這兩張字才被送到秦蕭寒麵前。
慕雲傾的字很娟秀,如她的外表一般柔柔弱弱的,但內力卻有一股令人不可忽視的倔強。
他的眼睛被這一行行字刺的生疼。
“字寫的很好。”
半晌,秦蕭寒誇讚一聲,卻有苦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他能想象到他的小丫頭在寫這些字的時候有多疼,心裏也跟著悶悶的。
“王爺。”蕭溟進來,“皇上的第二封密信。”
秦蕭寒冷著臉打開,上麵俱是威脅的話,句句不離郡寧侯府。
他本沒有軟肋,可自從有了慕雲傾,一切就變成了他的軟肋,如今被人扼在手裏,捏的生疼。
“那邊的人手可還夠?”
蕭溟點頭,“有兩百暗衛守著郡寧侯府。”
“王爺。”蕭溟說道“屬下隻怕皇上會走明路。”
這也正是秦蕭寒擔憂的。
兩人正談論著,王府的門口忽然跑進來一個惶恐的身影。
“皇上的禦林軍將郡寧侯府圍了,也不知從哪裏尋來的書信,說是侯爺通敵叛國的證據。”
“表小姐,郡寧侯府是不是要完了?老夫人的身子,才剛剛有氣色啊。”
小廝跪在慕雲傾麵前氣喘籲籲的回著。
慕雲傾失神半晌,終於抬起頭。
上一世的事兒,還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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