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外麵的消息,確定郡寧侯府暫且沒事,便也不掙紮了,隻日日翻看醫書。
雲鬢和雲霜幾乎片刻不離的陪在她身側。
這日傍晚,雲鬢興衝衝的提著一個籃子進來。
“王妃,您瞧瞧,這是什麽?”
籃子裏裝著幾個梨子大小,像番薯又不是番薯的東西。
“嗯?”慕雲傾蹙起柳眉,一時有些想不起來。
雲鬢癟癟嘴,“王妃忘了,這是您讓莊子上種的甜芪啊。”
“上次您親自去莊子上交代,隻可惜遇到了那麽多死人,被病情困在了城外。”
“不過莊子上的掌事都是靠譜的,您後來雖然隻交代一句,卻也被他們打理的很好。”
雲鬢翻找著甜芪,最後拿了一個最大的出來,“明兒奴婢給您熬粥吃,對了,掌事的還說,今年是甜芪豐收的一年,這個頭,頂前幾年兩個那麽大。”
她自顧自的說著,未曾發現慕雲傾的神色已經漸漸凝重。
秋收了,那場空前絕後的饑荒,也該如期而至了。
南秦重賦稅,百姓賣了糧食交了賦稅,留下的糧食基本隻能吃到來年秋收。
也就是說,沒有收成的話,幾乎家家都要挨餓。
慕雲傾交代雲鬢,近來一定要時刻關注著外麵的情況。
半月以後,饑荒還是爆發了。
今年南旱北澇,幾乎半個南秦都沒什麽收成。
饑荒爆發以後,不到三日,京城外便被流民堆滿了。
朝堂上不僅朝臣,就連皇上也忙的焦頭爛額。
他麵前擺著半人高的奏折,都是各地近幾日送來的,紛紛要求國庫撥款賑災。
邊關戰事連連,要銀子要糧食,如今後方失火,眾人更加束手無策。
“朕養你們都是幹什麽的?啊?”皇上暴怒一聲。
有膽大的上前,“皇上,國庫的銀錢不多,糧食不多,臣以為,可以去和各大糧商借糧,待戰事平息還上便是,也能解了南秦的燃眉之急。”
“皇上,臣以為此法不可行,上朝之前,臣已經查過了,不僅是糧商,就連米鋪手裏,也沒糧食了。”
皇上皺著眉,“這怎麽可能?”
南秦以往的儲存量足以支撐兩個月,怎麽可能忽然便沒了。
“早在半年前,便有兩波人不斷的買著糧食。”
“誰?這是要故意與朕作對?”皇上問道。
沒有人相信未卜先知,自然也沒有故意之說。
那朝臣斟酌一下,顧左右而言他,說道“臣隻知道收糧的兩個人,一個是權家的少家主,一個是天道鏢局主家長老的親傳弟子。”
這輛股勢力,卻都是不好沾惹的。
蕭康朗在旁聽著,忽然拐著腳上前。
“皇上,臣倒是聽說九王妃的莊子上栽滿了甜芪。”
“甜芪今年豐收,又是個能果腹的,臣估算著,放給京城外的流民,也是夠的。”
皇上眼眸一亮,也不顧其他,揮手便道“來人,宣九王妃覲見。”
慕雲傾入宮時,朝堂已經散了,皇上卻依舊坐於龍玉之上。
慕雲傾緩步進去,施禮後,便笑道“皇兄請我來,可知道我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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