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十年的時間來陷害你,你卻沒有發現,那你也是蠢到家了。”
秦景煜握著手裏的劍,狠狠的橫在任學義的脖頸上,“任學義,你當朕是傻子麽?”
“啊?”
這一聲怒意昂揚的咆哮,嚇得任學義心肝俱顫。
他知道自己絕不會有好下場,可是還沒能給兒子報仇,他如何能甘心。
一雙怨毒的眸光就此轉向慕雲傾,今日,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皇上,您那個皇後娘娘……唔!”
任學義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來,便被秦景煜一劍封喉。
他不可置信的瞪著秦景煜,嘴裏咕嚕著血泡,半晌也沒能再吐出一個字,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任學義意圖謀反,抄家,誅九族。”
秦景煜陰冷的聲音在禦書房前散開,頓時冷的眾臣人心惶惶。
又是誅九族,這才幾日,已經是第二個了。
眾臣不禁覺得秦景煜越發殘暴,連退卻的心思都生出來了。
殺了人之後,秦景煜竟沒有散了朝宴,緊接著又回去了。
他的衣裳上還沾著血,明晃晃的坐在龍椅之上,飲酒的動作如同瘋癲了一般。
這次連北冥的使臣都有些忌憚了。
秦景煜喝醉了,最後是被貼身的小太監帶回去的。
慕雲傾則回轉鳳棲宮,隻這一路上,卻有一個令人倒胃口的男人一直跟著她。
待到靠近鳳棲宮,慕雲傾駐足,“這裏是後宮,北冥帝是外男,不可隨意進出。”
“朕想娶你。”北冥梟冷聲道。
他依舊頂著一張冰山臉,可那雙漆黑沉暗的眸子,卻不再冰封萬裏,而是出現了一道道裂痕,隱隱有暖光呼之欲出。
“我是南秦的皇後。”
“是麽?”北冥梟嗤笑,“原本,朕以為你非秦蕭寒不可,如今你既能做秦景煜的皇後,又為何不能與朕回北冥?”
“北冥的皇後之位是你的,朕也可以保證,沒有你的允許絕不納妃。”
屠岑嘯不知道慕雲傾和北冥梟的淵源。
所以慕雲傾從他那裏得到的消息,隻是北冥梟曾經要娶自己的事。
一個她所不喜的男人,卻要強娶自己,慕雲傾自然有些惱了。
她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褪去,冷道“北冥帝喝多了,還是早些回去吧。”
在慕雲傾轉身的瞬間,北冥梟猛地拉住她的手臂。
這般失禮的動作,以往北冥梟是不會做的,可如今他和秦景煜一樣,想借著這場失憶做些什麽,自然擔心錯失良機。
隻可惜,他這種計劃,早已被秦蕭寒捷足先登了。
“本王的女人,縱是什麽都不記得了,也不會喜歡其他的男人。”
秦蕭寒懶洋洋的聲音自旁側的樹上響起。
他一躍而下,順勢將慕雲傾打橫抱起,“北冥梟,想搶本王的人,你又有什麽資本。”
“雲傾,你說呢?”
慕雲傾被他直勾勾的盯著,竟有些心虛,連忙甩開北冥梟拉著她的手。
“我們進去吧。”她小聲道。
於是北冥梟就看見,方才還與他疾言厲色的慕雲傾,如一隻乖順的小貓一般被秦蕭寒抱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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