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媳婦兒隻是寄存一下(2/2)

秦蕭寒卻恍若未聞,反而重新將慕雲傾攬入懷中,手指無聊把玩兒著她的發絲。


灼熱的氣息順著耳側落於頸下,秦蕭寒低低一笑,“怕什麽,本王與你,才是名正言順的。”


他的聲音不大,可是在這空曠的宮殿內卻異常響亮。


秦景煜聽之惱怒,猛地抽出隨身的寶劍,將慕雲傾的床帳盡數切碎。


兩人相互依偎的畫麵露出來,也瞬間刺痛了秦景煜的雙眼。


“秦蕭寒,那是朕的皇後,你在做什麽?”他怒道。


“你的?皇後?”


秦蕭寒嗤笑著抬起雙眸,內裏危光閃閃,“說這樣的話,你就不怕閃了舌頭麽?”


“還是說,你親手勒死你父皇時,他是這樣教你的?”


“你胡說。”


秦景煜被戳中傷疤,瞬間暴怒,“父皇是被叛軍逼死的。”


“朕是救駕功臣,朕登基,也是名正言順。”


“你信麽?”秦蕭寒挑眉。


簡短的三個字,卻完美的詮釋了什麽是字字珠璣。


“或者說,那些朝臣中,有一個是相信的?”


論氣勢,秦景煜被秦蕭寒甩掉了十條街,他現在麵色暴戾,實則雙腿已經發顫了。


“朕現在是皇帝,是南秦權利最大的男人。”


他無力的反駁一句,秦蕭寒也終於停下為慕雲傾整理發絲的手。


“你若不想再做這個皇帝,本王現在就成全你。”


那眼底的一抹殺意,瞬間消弭秦景煜所有與他抗衡的資本。


“秦蕭寒,朕背後的人,是你都不敢碰的。”


秦景煜堅持著最後一絲倔強,腳步卻是向後退。


“那就試試?”


秦蕭寒頭都沒抬一下,冷道“滾。”


秦景煜繼續後退,手裏卻忽然拿出一個搗藥的小玉杵,“你若還認得這個東西,便同朕出來。”


這句話是對慕雲傾說的。


他來此,本想利用這些熟悉的東西試試慕雲傾是不是真的記起什麽了,不過如今看到慕雲傾的眼神,他已經確定了。


慕雲傾已經激動的起身。


秦蕭寒不滿的看著她,“坐下。”


“王爺,事關重大,我必須去。”


簡短的一句解釋過後,慕雲傾便將他推開,一路追出了宮殿。


秦景煜恢複常態,小玉杵一下下的敲擊在手上,速度卻在逐漸加快,儼然已經失去了耐心。


“這東西為何在你手上?”慕雲傾問。


秦景煜失笑,“朕還以為你全都記起來了。”


“忘了麽?這個人一早就落到朕手裏了。”


“想見他?”他微一挑眉,威脅意味十足,“離開秦蕭寒,朕讓你見他。”


“好。”慕雲傾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


知道她的記憶不全,秦景煜便信了三分,心情也不禁大好。


“朕與你相識多年,為何從不知道你還認識什麽古怪的老頭?”


慕雲傾反感他探究自己的過去。


“如何?這種事,我也要與你交代清楚麽?”


“連我父親和外祖母都不知曉事,你憑什麽想知道,你又有何資格?”


她嗓音微沙,言語裏不經意帶出來的恨意,震懾的秦景煜險些將小玉杵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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