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在享受之餘,還在四處張望著,沒一會兒便瞧見一行人往這邊走,為首的,是再熟悉不過的溫書婉。
剛巧溫書婉也瞧見了慕雲傾。
那日在宮宴上受的羞辱還橫在她的心口上,如今仇人見麵,自然分外眼紅。
尤其瞧見慕雲傾優哉遊哉的模樣,溫書婉想也不想的就過去了。
隻要還能控製怒火,她便能強行保持溫婉。
“皇後娘娘真是好雅興。”
“前兩日我便瞧著這蓮蓬可口的很,想著今日摘些,倒是被皇後娘娘搶先了。”
說完,也不等慕雲傾同意,便坐在她旁側的石凳上,自顧自的拿著蓮蓬剝起來。
宮女和太監被隔在涼亭之外。
慕雲傾瞥了一眼,隨後笑笑,卻是什麽都沒說。
可偏生她這種態度,更是讓溫書婉覺得被輕視了。
恥辱感油然而生。
溫書婉怨毒的盯著慕雲傾。
“慕雲傾,你這輩子到底跟過幾個男人?”她撚了一顆蓮子放到嘴裏,言語卻惡毒至極。
慕雲傾瞥了她一眼依舊沒說話。
溫書婉忽然有種高慕雲傾一等的優越感。
她這副麵容在外人看來依舊不失優雅,卻又咬牙說道“把人生活的這麽下賤,你就不覺得羞恥麽?”
“你哪裏來的臉做這個皇後?”
一句、兩句,溫書婉宣泄著不滿,仿佛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慕雲傾終於失了耐心,停了手上的動作,冷道“若不是你還有可用之處,這會兒怕是早就死了。”
“倒也是巧了,但凡是你喜歡的男人,為何偏偏都厭你如惡鬼?”
慕雲傾擺弄著蓮蓬,溫書婉猛地站起來,麵色略見猙獰。
慕雲傾所說的,無疑是她最傷痛的地方。
“溫書婉,你念著北冥梟,又舍不得秦蕭寒,如此水性楊花,怕是還想過將兩個男人一同據為己有。”
“你說說,我與你之間,究竟誰更下賤?”
“你!”
幾乎下意識,溫書婉的手高高舉起。
慕雲傾立刻將蓮蓬遞過去,笑道“嚐嚐這個,味道甜著呢,萬不可氣壞了身子。”
“你好好活著,日後我才能親自來感謝你。”
“原想著這個計劃再等幾日的,剛巧,你來成全我了。”
她說的話溫書婉越來越聽不懂,溫書婉心底不禁慌亂一片。
“什麽意思,你想計劃什麽?”
慕雲傾不理她,猛地推了她一下。
溫書婉慣性回擊,慕雲傾的身體瞬間撞到涼亭的欄杆上。
她的力道不大,也隻能做到這個程度,可慕雲傾卻並未停下,身子翻越欄杆,‘噗通’一聲落入蓮池內。
“啊!”
溫書婉終於意識到慕雲傾話裏的意思。
“不是我,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她慌忙解釋,可如今蓮池旁亂成一團,沒有一個人注意她的動向。
片刻後,秦景煜來了,北冥梟也急匆匆的趕過來。
數十個小太監在蓮池裏翻找了近兩個時辰,也未能尋到慕雲傾。
“皇上。”小太監顫顫巍巍跪下,“皇後娘娘,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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