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被秦蕭寒厭棄之後,她再也沒有見過秦蕭寒。
深宅寂寞,她便將這過錯都歸結到慕雲傾身上,自然也時刻關注著府內的動向。
徐如竟除了有些陰柔之外長得不錯,倒是看的楚氏一陣心猿意馬。
如果兩人能達成合作,她當真不介意多奉獻一些別的。
這般想著,楚氏便黏在徐如竟身上了。
“久仰徐公子大名,可有時間與我一聚?”
徐如竟是個純男人,哪裏受得了她這般嬌滴滴的姿態,沒一會兒便上鉤了。
“走,去你屋裏。”他眸底染上濃烈的暖色。
美人在懷不知道享用,他又不是傻子。
兩人回屋之後都有些激動,倒在塌上便攢成一團。
一番磋磨之後,才小聲商議起如何對付慕雲傾的事。
本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殊不知兩人第一次接觸時,消息便已經送到慕雲傾手上。
接下來兩日,徐如竟日日都過來給慕雲傾請安。
慕雲傾也是次次帶笑,欣然接受,看的徐如竟越發的迷茫。
第五日傍晚,他終是有些按捺不住,帶了兩壇酒來找慕雲傾。
酒倒是沒有下過毒,卻是用特殊的藥材釀過的,很容易便將人喝醉了。
慕雲傾有上好的解酒藥,先用過後才隨意的喝了幾杯。
天色漸漸黑了,慕雲傾晃晃悠悠的倒在桌上。
原本眸光還有些迷離的徐如竟頓時來了精神。
“嗬,還以為九王妃有多警惕,原來也不過如此。”
徐如竟挑起慕雲傾的下巴輕笑一聲,“沒想到,有生之年,我也能嚐嚐王爺的女人是什麽滋味兒。”
“恭喜你啊。”
慕雲傾倏然睜開眼睛,“有生之年,你還可以嚐一嚐,被王爺的女人殺了,是什麽滋味兒。”
“你!”
徐如竟雙手顫抖,還不等反應就被慕雲傾用銀針控製住。
慕雲傾拍拍手起身,嗤笑,“怪隻怪你接錯生意了。”
“你們約定的暗號是什麽來著?”慕雲傾想了想,“對,摔酒壇子。”
他們以為高明的手段,竟然都在慕雲傾的監視下!
徐如竟越發的恐懼,隻覺得自己做了一件以卵擊石的大蠢事。
如今他想後悔,都無力回天了。
一刻鍾後,房內終於傳來酒壇摔碎的聲音。
守在外麵的楚氏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
“發生什麽事了?快去看看王妃可還安全。”
她用了一個最憋足的借口,順利的進了正院兒。
隻是她太過愚蠢,竟沒有發現從頭到尾,根本沒有人攔她。
打開慕雲傾房門的瞬間,楚氏激動的心髒狂跳。
床榻的紗帳已經落下了,塌上隱約可見一個人影,年輕的公子身著一身白衣背對著門口。
楚氏看不清他的模樣,卻也激動的跑過去。
“徐公子果真好本事,這麽輕鬆就將人搞定了。”
‘徐公子’低低的笑了一生,隨後轉過頭,“論本事大,你楚氏當屬第一人。”
看清那人的模樣,楚氏整個人都傻眼了。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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