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蕭溟抬起頭,就見他家王爺已經回屋了,高大的背影卻似有若無的勾帶了一絲落寞。
慕雲傾又有些昏昏欲睡,不過秦蕭寒正心煩,哪會這麽容易放過她。
“小丫頭。”
“嗯?”慕雲傾連眼睛都沒睜一下。
“給本王生個孩子,可好?”
聞言,慕雲傾明顯怔住,隨後就開始迷迷糊糊的思考。
秦蕭寒繼續誘導她,“你不是很喜歡那個小團子麽?我們也生一個。”
“白白胖胖的,比小團子還可愛。”
慕雲傾下意識點點頭,隨後又連忙搖頭,“不可以。”
“為什麽?”
“還有事要做,耽誤不得。”
慕雲傾已經是半睡狀態,環住秦蕭寒的脖頸便蹭了蹭,又道“乖一點,我們日後再生。”
她的意識不清醒,可秦蕭寒卻莫名覺得心裏舒暢了,便也不吵她。
一夜安穩。
翌日便是賽事的決賽了,層層篩選之後,進入第三輪的隻有三十餘人。
三十餘人隻取一勝。
柯青韶的臉傷了,蒙了麵紗,可她眼中對慕雲傾的恨,卻又深了幾分。
她的人已經看到了,從寒時院子裏出來的女人,隻有慕雲傾一個人。
二長老這兩日也時常拿慕雲傾與她對比,便引得柯青韶越發惱怒了。
比賽開始,眾人便去自選藥材。
柯青韶就這樣跟在慕雲傾身側,她要拿什麽,柯青韶便先一步搶走。
慕雲傾漸漸冷了臉,“你做什麽?”
“搶你東西,看不出來?”柯青韶冷笑,眼底的神色更是囂張。
她可以不贏,但是贏的人也一定不能是慕雲傾。
慕雲傾的嘴角也漸漸染上嘲諷,“你莫要忘了,這一輪比賽並未規定不能用暗器。”
“這天道鏢局懂醫術的有幾人,你應該很清楚,若我用銀針取了你的命,你可還覺得如此逞一時之快值得?”
柯青韶被慕雲傾眼底的認真嚇得怔住,愣神間,慕雲傾卻將藥都拿齊了。
賤人。
柯青韶氣惱,不過轉眼看清慕雲傾隻拿了一顆藥丸的藥量後,便又露了幾分笑。
柯青韶立刻下令將藥都拿了,斷了慕雲傾煉製第二次灰燃丹的可能。
慕雲傾毫不在意,待到眾人都拿過之後,她才看向角落裏沒人會拿司興草,盡數將其收入囊中。
柯青韶身側立刻有人嘲諷出聲。
“這種與藥方完全無關又難控製的東西,她竟也能拿去?”
“嗬,頂著三長老徒弟的名,也許就是個草包。”
“……”
類似這種言亂不斷在柯青韶耳邊響起,她聽得順心,煉製丹藥的速度都快了。
眾人抓緊時間將藥投在丹爐內,又連忙燃了爐火。
慕雲傾卻不慌不忙的將藥材都清理幹淨,隨後放在一旁,開始整理司興草,如同整理柴草一般。
粗的不要,細的不要,過長過短的都不要。
聶宏和看到這一步,眸光忽然一亮,隨後便是開懷大笑。
“臭丫頭,真聰明啊,像我聶宏和的徒弟。”
二長老臉色卻有些難看,望著柯青韶,隻見她竟然在兩刻鍾內便停火去看第一顆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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