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丟出去,越遠越好。”
“可是王爺!”這些可都是您親手獵來的。
蕭溟嘟囔一句,為了這點獵物,還把人家伯爵府上的小公子揍了一頓呢。
他一抬頭,便對上秦蕭寒冰寒刺骨的眼神,後麵的話自然悄悄堵了回去。
剛巧慕雲傾也扭過頭,瞧見了蕭溟那副不舍神情。
剩下的肉確實有些多,她不能吃,也不能丟了浪費不是。
“選兩塊兒好的送去給舅父嚐嚐,剩下的,便賞給府裏的奴才吧。”
雖說王府的夥食平素也不差,但是吃個新鮮的烤鹿肉,也是幾年都難得的。
蕭溟正欣喜,卻也不忘請示秦蕭寒的意思。
秦蕭寒掃了他一眼,“聽王妃的。”
蕭溟勾唇,連帶著外麵的小廝都無聲的開始歡呼了。
雲鬢和雲霜本是要進來伺候的。
不過瞧著雲霜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慕雲傾笑笑,“這裏不用你們伺候了,出去熱鬧吧。”
雲霜連連點頭。
這下,屋內隻剩下慕雲傾和秦蕭寒兩人了。
慕雲傾沏了兩杯茶,微潤了一下嗓子,便與秦蕭寒說起今日在宮中發生的事。
秦蕭寒淡漠的點頭,仿佛一早就知曉了。
“王爺不覺得意外?”慕雲傾問。
秦蕭寒笑道“宮裏有本王的暗衛,還有高德順。”
所以,這些消息傳出宮後,他便是第一個知曉的。
“秦蕭寒。”
慕雲傾忽然一臉審視,“你可曾想過登上那個位置?”
按照秦蕭寒說法,如今有許多事都還在他在控製範圍之內。
男人最重權利,自古也有很多利欲熏心之人,秦蕭寒手握重權這麽久,當真對皇位一點想法都沒有麽?
似是看出慕雲傾所想,秦蕭寒將身子跨過桌子,寵溺的點了點慕雲傾的鼻尖。
“如果是你喜歡,本王倒是可以去爭一爭。”
“雲傾,這天下是父皇,本王得替他守著。”秦蕭寒歎了口氣。
雖然對於父親,秦蕭寒已經沒有太深的印象了,但是這也包含了他母妃的期待。
慕雲傾聞言,眼眶忽然就紅了。
她不想被秦蕭寒看出來,便假意的喝了口茶。
秦蕭寒也將她的小動作放在心上。
兩人心照不宣,默契度也更深了。
一盞茶飲過,慕雲傾困了,便靠在塌上小憩。
秦蕭寒柔聲問她,“快晌午了,可要用些什麽?”
有了身子之後,慕雲傾幾乎能秒睡了。
她迷迷糊糊的說道“用些清粥吧。”
慕雲傾睡得不久。
醒來時,才剛過晌午。
蕭溟給郡寧侯府留了兩塊兒最好的鹿肉,原本正要送過去,卻被慕雲傾攔住了。
今日有時間,她可以親自過去一趟。
母親的身份,終究還是要問問外祖母的。
簡單用了些清粥,慕雲傾便帶了鹿肉和一些補品出府。
剛入郡寧侯府的大門,就見兩人急匆匆的從門內出來。
為首的,是個一身白衣的男子,他麵含儒雅,卻慘白的毫無血色,原本不錯的模樣,也被這番病態壓過去了。
一見慕雲傾,那人下意識駐足。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