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事端,還不知錯在何處。
當然,若是忠義候府想較量一番,我家王爺說了,隨時奉陪。”
許德成臉上的肉輕顫了一下,腳步更快了。
雲鬢長呼一口氣,“幸好,事成了。”
“那禮單寫的多過分,奴婢都瞧見了,奴婢真怕他一時發怒,真的鬧到皇上那裏。”
“他不敢。”
不敢用忠義府做賭注,不敢用許嘉蔭的後位做賭注。
如果皇上不是一心向著許家,很可能因為這件事就敗了許家的地位。
慕雲傾揉揉肚子,“擺膳,餓死了。”
等會兒她還要去同方堂轉一轉,自天道鏢局回來後,她還從未去看過。
距離年關不過十日,天也越來越冷了,這會兒鬧風寒的人多,慕雲傾擔心被染上,直接走了同方堂的後門。
唐氏正呆愣愣的坐在院中,手裏是剛剛曬好的藥材,許是想收起來,卻盡數被倒在地上。
籮筐內,什麽都沒有。
“素芷姐?”慕雲傾喊了一聲。
唐氏立刻像驚弓之鳥般回頭,看清慕雲傾的麵容之後,才勉強鬆了口氣。
“雲傾。”她轉過頭,連忙將藥材都收起來,“怪我,做什麽都毛手毛腳的。”
屋裏忽然傳來孩童嚶嚶哭泣的聲音,唐氏連忙丟下籮筐進去。
這姿態,明顯是有些不安的。
慕雲傾跟上去瞧瞧,唐氏正抱著孩子抹眼淚。
她眸光微微一暗,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
唐氏垂著頭,不敢看慕雲傾的眼睛。
越是這般越顯得做賊心虛,慕雲傾也有些急了。
這時候方掌櫃回來了,急匆匆推開門也沒看裏麵的人是誰,便氣喘籲籲的說道“有消息了,屠岑嘯有消息了。”
“屠岑嘯怎麽了?”慕雲傾眼皮忽然一陣跳脫。
方掌櫃也僵了,看清來人後,支支吾吾的不開口。
慕雲傾黑著臉坐下,那副架勢已經說明一切。
方掌櫃無奈,隻能小聲開口。
“屠岑嘯忽然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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