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扔過去一個牌子,正是在天道鏢局,聶宏和給她的那塊兒信物。
薛天意仔細看了看,眸中現出一道亮光。
“雲兄……雲姑娘,是我們糊塗了,聽信了小人讒言。”
鷹哥也連連點頭,把屠岑嘯身上的繩子解開。
慕雲傾沒理會兩人,說了一句,“既然是小人,留著就沒什麽用了。”
她轉身離開時,口中的話又像是呐呐自語一般,“冰天雪地的,山裏的食物確實少了些。”
這聲音雖不大,卻更像是一個命令。
雪地中,隻有一些食肉動物會覓食了。
薛天意會意,重刀一橫,便切掉了張安順的頭顱,那雙不甘的眼睛,落到雪地裏依舊瞪的滾圓。
回到同方堂時,已經是深夜了。
藥鋪內除了兩個還在吃奶的娃娃,全部都圍院子裏的火堆邊,時不時的看向門外,翹首以盼。
屠岑嘯的腿已經凍的沒有知覺了,暖了一路都未曾緩和幾分。
可是在進門的那一瞬,他卻生生走出了正常的步伐。
饒是一貫羞澀的唐氏,這會兒也不受控製的撲進他懷裏哭出聲。
慕雲傾站在身後,看著火光下的兩道身影,唇角終是勾了勾。
這世間,總歸還有真情在的。
她不知道上一世聶宏和在她的人生裏到底扮演了一個什麽樣的角色,但這個師父,對她終究還是不錯的。
這一晚,慕雲傾睡得很不安穩。
她夢裏全都是上一世的場景,包括聶宏和如何害的她,也被劇情化的清清楚楚。
翌日一早,她有些坐不住了,帶著人直奔西山道觀。
按照聶宏和的安排,他這會兒應該和太初道長在一處。
進香的人少了,道觀的門還緊閉著。
慕雲傾給身側的人使了個眼色,長劍落到木門上,直接透過門縫,把裏麵的門栓斬斷了。
太初道長聞聲出來,“呦,你這個死丫頭,這門,可是用我珍貴的椴木做的。”
“就這麽一塊兒,你把我的門栓斬斷了,我去哪兒找個一模一樣的。”
慕雲傾白了他一眼,“讓我師父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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