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傾知道這是他的潛意識在作怪,心下微微一暖。
“如果你死了,我定會帶著腹中的孩子另嫁,到時候它就隻能冠別人的姓,叫別人父親了。”
拍拍秦蕭寒的手,慕雲傾壓低聲音,“鬆開我,我很快就回來。”
蕭溟望著自己王爺一點點鬆開的手,嘴角終是忍不住抽了抽。
果然,也隻有王妃能對付得了王爺。
另嫁的這種謊話,他家王爺竟也信的。
“還不走,愣著做什麽?”
慕雲傾拍了蕭溟一下,轉身先一步離開。
剛巧,今日是萬物開的日子,兩人便直接去找了廖掌事。
“呦,主子。”廖掌事連忙起身。
他這個屋子裏,依舊堆滿了奇珍異寶,珍稀的藥材也越來越多。
慕雲傾掃了一眼,卻未曾發現枝淺草。
蕭溟便問了廖掌事一嘴。
“枝淺草?主子找它做什麽?”那草藥都在萬物擺了一年了,一直都無人問津。
“救人。”慕雲傾言簡意賅。
廖掌事急的跺跺腳,“那藥材許久無人問津,小的也沒在意,剛巧今日拍賣少了樣藥材,便叫小廝拿出去了。”
“可拍出去了?”
慕雲傾心下一緊。
廖掌事忙帶著兩人出去,指了不遠處的一個雅間。
“便是那間屋子的人買走了。”
蕭溟連忙過去,可惜裏麵已經空無一人。
廖掌事看著兩人這般緊張的模樣,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在人群中搜索,最後顫巍巍的指向門口,“那,就是那位公子買走的。”
慕雲傾隻看到一個背影。
那人仿佛有感應一般停下來,甚至還回頭朝著慕雲傾揮揮手。
那張勝利的笑臉,重重的撞到慕雲傾。
“千越瑾。”
“蕭溟,去追他們。”慕雲傾連忙下樓。
這枝淺草一年多都無人問津,怎麽可能今日剛拿出來就被人看中買走。
結合蕭溟的話,慕雲傾也隱約間猜到白日裏襲擊秦蕭寒的人是誰了。
隻有下毒之人,才知道這枝淺草對於解毒的重要性。
兩人在追逐千越瑾的路上,慕雲傾終是忍不住問道“是他襲擊了你們?”
蕭溟微怔,似是在思考這個問題能不能回答慕雲傾。
半晌,他才點點頭,“他旁邊那個隨從,是領頭之人。”
走過這條街,千越瑾仿佛故意慢下腳步,等著慕雲傾主動過來。
他轉過頭,手裏捏著的是那棵枝淺草。
“我已經查過了,整個京城,隻有這一棵。”
“所以呢?”慕雲傾微微勾唇。
千越瑾輕撚著那棵草,“你那個不知所謂的外祖母聯合秦蕭寒耍了我,我毀了這棵草,便是對他的小小懲戒了。”
“你不會。”
慕雲傾說的很篤定,“如果你要毀了它,就不會等我追上你。”
“你旁邊那個看似不起眼的隨從,武藝應該在蕭溟之上才對,如果他帶著你走,我們追不上。”
“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麽?”
千越瑾忽然輕笑出聲,眼中成片的暗沉裏,有隱隱的欣賞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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