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本王命人去提醒一聲。”
“好。”慕雲傾終於滿意了。
許嘉蔭敢一次次把主意打到她頭上,就要做好被反擊的心理準備。
在宮裏侍奉人,又聽到疼寵半晌的親弟弟娶了敵人的丫鬟。
這滋味兒,應該還不錯。
靠在秦蕭寒懷裏有些舒服,慕雲傾在馬車的晃悠中睡著了。
秦蕭寒的威懾力很有用,第二日一早,忠義候便帶著一臉不情願的許家陳來送聘禮。
按照慕雲傾給的單子,一件不缺、一件不少。
雲鬢望著那些東西被收入庫房,也不由的笑起來,“王妃的小金庫越發的充實了。”
“是啊,等你嫁人的時候,就來這小金庫裏隨意挑,送你做嫁妝。”
慕雲傾轉頭望著雲鬢,眼底潤潤的,有說不出的認真。
雲鬢臉頰通紅的同時也不由的紅了眼眶,“王妃,奴婢何德何能,才得王妃這般照拂。”
慕雲傾沒有說話,無聲的哽咽。
上輩子,她又何德何能,讓雲鬢孤獨的陪了她那麽多年,最後還落了個不得好死的下場。
她握著暖爐的手緊了緊,還是決定把這些情緒壓在心底。
上輩子已經無力改變了,她如今要做的,是給雲鬢一個好歸宿,安穩的過完後半生。
“走吧,外麵有些冷了。”
慕雲傾握緊了暖爐,瞧著這個天兒,怕是又要下雪了。
她這預感很準,大雪降了三天三夜,年關這一日,總算是停了。
雲霜的傷也好多了,勉強能起身了。
在她再三的堅持下,還是和雲鬢一同起早,給慕雲傾拜了年。
慕雲傾笑著給兩人塞了紅包,問道“如何?傷口不疼了?”
雲霜應聲,“虧得王妃拿的那些藥,奴婢已經好多了。”
想到自己吃了萬物裏許多藥,雲霜便覺得愧疚難當。
她一條賤命,哪裏值得花這麽多銀子去救。
雲霜恢複的不錯,手臂稍稍可以活動幾分了。
慕雲傾掃了兩眼,終於想起一件事來。
“那日傷你的人,究竟是誰?”
她踟躕一下,還是小聲問道“是秦蕭寒麽?”
雲霜連忙搖頭,“王妃誤會了,當日若是沒有王爺,奴婢怕是早就死了。”
“那些人襲擊王府時,剛巧奴婢回來了,遇到那個黑衣人怕奴婢出聲,便用劍砍殺奴婢。”
“差一點,若是王爺再晚來一步,奴婢就沒命了。”
雖然一早就知道答案了,慕雲傾還是鬆了口氣。
“那就好。”
慕雲傾剛要交代雲霜回去好好養著,窗戶便傳來嘭的一聲。
是個雪球,將窗子上的紙砸破了。
雲鬢歪頭去看,笑道“是小福子幾個在打雪仗。”
“撞壞了王妃的窗戶,這幾個,臉都嚇白了。”
慕雲傾無奈一笑,“出去瞧瞧。”
她這胎象穩了,又許久沒動,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雲鬢要攔,卻也是攔不住的。
慕雲傾出去剛團了一個雪球要扔出去,就見秦蕭寒一身青衣的站在正院兒門口。
“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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