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對麵。”
“如果當時火光衝天,路上有個螞蟻都能瞧的清清楚楚,你說你沒有看清那人是誰?”
“大人,換做是您,這話您會相信麽?”
按理,周濤的話漏洞百出,陳訴是不會信的。
可他現在草木皆兵,生怕自己會說錯了,便岔開了話題。
“周濤,你為何說謊?”驚堂木拍在桌上,響聲震天,陳訴的手也震的微微發麻。
望著周濤越來越心虛的神情,陳訴忽然輕鬆了很多。
至少,凶手有一半的可能不在同方堂內。
方掌櫃也長呼一口氣,冷靜下來。
周濤吭了半晌,隻木訥的說了一句,“火光再亮,也有眼花的時候。”
慕雲傾當即堵了一句,“我怎麽記得,你說你連那人的穿著都瞧清楚了?”
“既然當時你已經懷疑那人是凶手了,為何隻看衣裳,而不是去瞧那人的樣貌。”
“周濤,說謊也該講些技巧,這般漏洞百出的話,莫不是把陳大人當成傻子耍了?”
此話一出,周圍的百姓都忍不住輕笑出聲。
秦蕭寒看著自家王妃神采飛揚的模樣,緊抿的唇微微勾起,有那麽一絲自豪。
沒人提醒,陳訴都發覺不了自己當了一回傻子。
如今慕雲傾公然說出來,他便覺得麵上有些掛不住,狠狠的瞪了周濤一眼。
周濤嚇得發顫,眼睛卻軲轆轆的轉著,思考對策。
慕雲傾知道周濤有問題,怎會輕易放過他。
“藐視公堂,蔑視大人官威,公然欺騙朝廷命官,當處以何罪?”
這也算是給陳訴遞了台階,陳訴立刻轉向師爺。
師爺道“原應重打五十棍,發配五年,不過如今周濤還涉案其中,發配便免了。”
“所以,五十棍,可以現在領了?”慕雲傾笑了。
“大人。”周濤險些哭出來,“小的隻是說錯話,絕沒有欺騙之意。”
“小的是太過緊張,有些語無倫次了,還請大人放過小的這一次。”
陳訴冷笑,扔出一塊執行令,“打,打完了再拖上來。”
衙役們都知道自家大人這是生氣了,對周濤自然不留絲毫餘地。
沒一會兒門外便傳來周濤鬼狐狼嚎的聲音。
待到他被拖上來時,腰部以下已經浸了許多血漬。
陳訴道“現在說說?”
“大人,小的沒有說謊。”
周濤還欲狡辯他那一套說辭,忽然被外麵傳來的鼓聲打斷了。
鼓聲斷斷續續,也顯得虛軟無力。
誰會在這個時候來伸冤?
眾人都在好奇之際,鼓聲停了,緊接著官府門口便出現了一道小小的身影,是賀衡。
他換了一身素衣,肅著一張小臉,緩步從大門走進來。
路很近,卻被他走出了一步比一步沉重,一步比一步還堅定的感覺。
許多人不認得賀衡,卻在瞧見他的那瞬間,生出陣陣心疼的感覺。
就連陳訴都生了惻隱之心,問道“擊鼓的孩童是誰?又有何冤屈?”
師爺湊到他耳邊,“老爺,這小子好像是賀掌櫃的獨子,屬下曾見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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