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水也滅不掉。”
慕雲傾特意走到周濤身側說,見他麵色越來越難看,也坐實了自己的猜測。
“忘了告訴大人,這生磷的痕跡,不是輕易能去掉的,一般要去除,隻能用火燒光,不過燒過之後,地麵會有焦黑之色。”
“大人不妨命人去周濤家裏看看,定然有跡可循。”
“大人。”周濤慌忙開口,“小的是冤枉的。”
陳訴也是會察言觀色的,揮揮手便命人去了,“去查查,地上若是焦黑的痕跡,就給本官將那塊兒磚拔出來。”
不到兩刻鍾,衙役便搬了磚回來,約麽有十幾塊,每一塊上都有焦黑的痕跡。
周濤看著,終於麵露絕望。
“大人,小的招,是小的見不慣賀家剛來就這麽紅火,便起了歹心。”
痛哭之下,周濤涕淚橫飛,“小的原是想嚇唬嚇唬那賀掌櫃的,誰知道一失手,就釀成了這樣大的禍事。”
他這說辭,明顯是在給自己脫罪,可惜在場之人,都見過賀家的慘狀。
尤其現在還有賀衡這個遺孤在這兒,眾人憐憫之餘,對周濤的厭恨之意也加深了。
這樣的案子,是要上報的,陳訴沒有直接定案,隻是將人收押了。
“走吧,回家。”慕雲傾走到賀衡身側。
她唇角依舊勾著笑,用最平等的方式對待賀衡。
望著她伸過來的手,賀衡抿著唇沒有動,似乎是在權衡些什麽。
就在慕雲傾以為,賀衡會將她拍開時,一隻微涼的手落進她手心。
兩人朝外走,賀衡才呢喃了一句,“回家。”
外麵的雪有些大了,慕雲傾與賀衡這一大一小在外側走著,留下的腳印,映襯著兩道身影,異常和諧。
還坐在圈椅上的秦蕭寒卻微黑了臉。
蕭溟不長眼的補了一句,“這個小子,和王妃好像很親近啊!”
秦蕭寒回頭掃了他一眼,周身寒氣十足。
那是他媳婦,拉著一個陌生的男人走了,將他這個正室都忘了。
蕭溟不敢說話了,卻忍不住腹誹。
孩子,一個孩子而已,哪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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