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尋越獄的逃犯周濤。
那日周濤分明已經死了,屍體還留在牢房內,難道!
慕雲傾實在想不出一具屍體有能有什麽作用,隨手便將告示扔下了。
“人已經死了,是不是逃犯也不重要了。”慕雲傾道,也知會了雲鬢一聲,不要聲張此事。
府裏人多嘴雜,傳到賀衡耳朵裏,還不知這小家夥會胡思亂想些什麽
午後,慕雲傾走了一趟同方堂,才知道周濤的屍體在第二天就被人擺在同方堂門口了。
若不是屠岑嘯發現的早,怕是又要引起京城中的一番轟動。
“屍體處理了?”慕雲傾低問。
屠岑嘯點點頭,“當日已經埋了,未曾發生其他的事,便沒有通知主子。”
“關於近來店鋪易主的事,我也查過了。”
“如何?”
“有五家。”屠岑嘯蹙眉,“一如主子猜想的一般,這五家易主後都未曾換掌櫃的,若不是問過原本的主人,怕是沒人會發現。”
賀掌櫃那句話,果真也不是隨意說說的,這五家中,至少有一家是衝著她來的。
“可尋到可疑之處了?”
“春酒樓,自從易主之後,酒樓中的夥計都懶散了許多,卻也無人在乎。”屠岑嘯道。
如果不是為了賺錢,便是另有目的了。
“剛巧,我今日有時間,我們過去轉轉。”
慕雲傾換了一身男裝,隻帶了屠岑嘯便過去了。
擺屍體在她鋪子門口,已經是一種示威了,她總要還擊回去。
春酒樓的小廝瞧見慕雲傾時,明顯愣了一瞬。
“怎麽?你們酒樓開門不迎客?”慕雲傾冷笑。
連個小廝都認得她,可見她也沒找錯地方。
小廝回過神,笑嗬嗬的說道“瞧客官說的,是小的忽見貴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您隨小的來,樓上有上好的雅間。”
小廝在前邊笑嗬嗬的走著,慕雲傾和屠岑嘯亦步亦趨的跟著,時不時瞧瞧周圍的情況。
今日人有些多,嗯,適合鬧事。
將春酒樓的特色菜都點了一遍,慕雲傾便將人都打發了。
小廝始終客客氣氣的,拿著菜單出來時,卻轉入了另一件屋子,恭恭敬敬的將慕雲傾點的菜說了一遍。
“主子,一個人哪能吃的完這麽多菜,她該不會……?”
“給她做。”那人低笑一聲,“讓廚子好好做。”
“還有這兩道,也送一份,就說是我送她的。”
“哎。”小廝連連點頭。
春酒樓的廚子沒換,做出來的飯菜倒是合胃口,一餐下來,慕雲傾享受的很。
放下筷子後,她才問對麵的屠岑嘯,“你為何不用?”
屠岑嘯哪裏敢啊,連忙搖頭,“屬下不餓。”
“哦。”慕雲傾也沒懷疑,微微靠在椅子上,“既然不餓,就去報官吧。”
“報官?”屠岑嘯站起來。
“嗯,就說,春酒樓的菜品不幹淨,我吃過以後中毒了。”
屠岑嘯望著她紅潤的顏色,嘴角抽了抽,還是轉身出去了。
陳訴原本正在家中陪著嬌妻,一見報官的人是屠岑嘯,也不敢怠慢,領了衙役便來了春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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