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煙柳叫喊的聲音都變得有氣無力的了,慕雲傾才叫人停手。
“你敢……你敢打我?”賤人!
煙柳咬咬牙,幹脆破罐子破摔的趴在地上,嘴角的笑容有些陰險,“我忽然想起來那解藥了,原本還想與你商議商議,現在看來,沒那必要了。”
慕雲傾隱約間也猜到了,眸光依舊不見波動。
“不說,那就仔細想清楚。”
她開門出來,吩咐雲鬢,“把隔壁房間收拾幹淨,慢慢等她開口。”
“是。”雲鬢一早就知道此事沒那麽容易解決,早就找好屋子了。
裏麵似乎許久沒人住了,擺設很清雅,卻又很幹淨。
慕雲傾走後,煙柳抬起頭,見外麵落鎖了,她才起身。
從衣袖內拿出一個細小的瓷瓶放在韓康義鼻下晃了晃。
韓康義睜開眼睛,“煙柳,幾時了?”
他把人攬入懷中。
煙柳表麵上看不出什麽傷,卻被慕雲傾打的生疼,這會兒一被碰便疼的齜牙咧嘴的。
她耐著性子,小聲問韓康義,“韓老爺,昨日,那個把你帶回去的女人,是誰啊?”
韓康義早就不記得了,他皺著眉頭。
煙柳又道“蒙著麵紗,雖看不清模樣,但那年歲,應該與我相當,您不記得了?”
“對了,她還大著肚子?”
韓康義也許久未見慕雲傾,早就忘記她懷孕的事了,隻在韓家想了想。
他頭疼的捏捏太陽穴。
“韓家沒有大著肚子的人,許是我大哥認識的。”
“管她做什麽,他們想把我帶回去,卻也留不住我,你莫擔心。”韓康義低聲安撫一句。
“不認識啊。”煙柳的眸光忽然就亮了。
不認識就好辦了,她把韓康義哄得又睡著了,才繼續思慮此事。
韓康武是侯爺,自然不好親自露麵在這等地方,所以外麵那個女人,很有可能是侯府雇傭來的。
既如此,她還怕什麽呢?
窗子的另一側是館子後院兒,煙柳想辦法遞出消息,讓那嬤嬤以送水為由,來見了她一麵。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