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信息便中斷了。”
“你的意思是說,寒家也未必安全了?”
蕭嵾點點頭,“寒家做暗衛生意,培養出的暗衛多為衷心之人,隻不過世道就是如此,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如果能有個出頭的機會,縱使是向來服從於人的暗衛也會不安分。
慕雲傾聽著蕭嵾的分析,不禁麵帶愁容。
秦蕭寒那邊也沒半點消息傳回來,還不知道是凶是吉,現如今這局麵……
“你先下去吧。”
慕雲傾想了想,無論是哪一方他們都不能隨意露麵了,便先用現下的身份安頓著。
休息了兩日,慕雲傾原想著要走了,誰知這日雲鬢竟然扭傷了腳。
“怎麽弄得?”慕雲傾檢查之後,發現雲鬢腳踝處的筋骨已經腫起來兩倍大了。
雲鬢委屈的癟癟嘴,“奴婢收拾東西,便想著去廚房帶著幹糧,以備不時之需,誰知道有個丫鬟絆了奴婢一腳。”
這一腳絆的可謂是有技術了,不多不少,雲鬢至少要休息半個月才能行走。
慕雲傾神色微微暗下來,這麽巧的事都發生了,怕是有人不想讓她們離開。
剛巧,這會兒二老夫人身邊的婆子就送了治療跌打損傷的藥酒。
別說,與雲鬢的症狀倒是相對的。
“有勞嬤嬤了。”慕雲傾客氣的點點頭。
“王妃哪裏的話,來者便是客,二老夫人特意交代了要照顧王妃的。”
說著,她從懷裏拿出一張大紅色的請柬,“這不,過兩日有個宴,二老夫人還沒忘記王妃呢。”
慕雲傾接過來掃了一眼,才發現宴會的承辦者,是二老夫人唯一出嫁的女兒。
她讓雲鬢打聽過,這個女兒是二老夫人年輕的時候偷生的,與賀家老太爺沒有任何關係。
慕雲傾笑著接了。
那婆子似是不放心,又追問一句,“王妃可會去?”
去不去這個宴會倒是次要的,借著這個機會去瞧瞧如今甬路州的境況才是真的。
而且方才她看了那請柬,賀家人還沒有蠢到將她的身份泄露出去。
“嬤嬤放心,那日我定會到。”
婆子這才點點頭離開。
雲鬢接過那藥酒,見慕雲傾同意之後便給自己抹著。
“明知道那些人沒安好心,王妃還去做什麽。”她抱怨一聲,實則是擔心的。
她現在出不得門,不能守在慕雲傾身邊,怎麽能放心。
慕雲傾知曉她的心思,解釋道“有暗衛在。”
實則也是告訴雲鬢,她心意已決。
赴宴這日,二老夫人一早就來等著慕雲傾,順帶還給慕雲傾準備了衣裳。
似是前兩日剛做的,卻與慕雲傾的身量貼合,連那隆起的腹部都被遮掩了八分。
慕雲傾望著鏡子裏如清水芙蓉般的自己,不禁眉頭緊蹙。
她也在這一刻體會到什麽叫黃鼠狼給雞拜年。
一入那宴會,慕雲傾看著許多陌生男子投向自己的目光時,便明白了二老夫人這般做的意思。
這是,想讓她招蜂引蝶?
“走吧,許多人都等著呢。”二老夫人眸光微沉,輕推了慕雲傾一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