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還真是半點情麵都不給我留。”
“我堂堂一個老，被你一個丫鬟批評，我這麵子往哪裏放？”
說著，齊老竟委屈的噘噘嘴。
這副模樣，與聶宏和倒是極像的，慕雲傾有一瞬間的失神，複而反應過來時，嫌棄的將齊老推開。
“你這些丹藥極好，沒有一顆是有問題的。”
她纖細的手指指向地上的一排，分明是她上次挑出來一無是處的，不用細想，齊老也知道她是諷刺自己。
活了大半輩子，竟然還不如一個女娃厲害。
齊老心裏那個憋屈啊。
他正欲哀嚎一聲，院門忽然被人推開，一個與齊老年歲相當的老頭兒衝進來。
“齊老頭，快瞧瞧，我終於仿成了。”
他手裏拿著一張宣紙，遠遠的便能瞧見上麵寫著寧靜致遠幾個大字。
齊老可沒有瞧見他的興奮勁兒，暗搓搓的嘟囔著，“書呆子。”
慕雲傾恍然想起這人的身份，掌管兵器的祝老，也算是那耿絮兒半個師父了。
紅七說過，這人雖然是耍弄兵器的，卻對書法有著更癡迷的研究。
“快瞧瞧。”祝老已經將宣紙鋪到兩人麵前。
慕雲傾仔細一瞧，險些笑出聲，還真是上天都在幫她。
上輩子她在仿寫字跡時，臨摹最多的便是前朝趙府之的字跡，而趙府之最著名的一幅作品，就是眼前這幅寧靜致遠。
“好，真好。”齊老頭也不抬的拍手。
祝老知道他看不懂，但心裏還是滿足至極，正欲將畫作收起來，就聽耳邊傳來一道淡漠的女聲。
“不好。”
“嘿！你這女娃子懂什麽！”祝老急了。
齊老哪能看他欺負慕雲傾，一把便將人推開，“你這書呆子自己要找人觀賞，別人看了還說不得了？”
“趙府之的字，講究的是一個飄逸灑脫，是從骨子裏生出來的隨性，你在書寫時過於在意他的甩過程，而忘了字跡本身的風骨。”
慕雲傾搖頭，總結道“所以，這張縱使像，也隻能算作有形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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