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好人,也惦記祝主那些東西,但是就方才這件事而言,她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師父,你為何總要如此誤會我?”耿絮兒說的有些委屈。
“是誤會麽?”祝老笑的意味深長。
“我要關藏寶了,收了你的刀,趕快離開。”
他‘啪’的一聲關了藏寶的門,也徹底將耿絮兒的怒火挑起來。
她麵上的表情雖然還是委委屈屈的,但是身上的氣場,以及眸底的光暈都變了幾味道。
祝老雖然對她惡語相向,以往對她也是極好的,是她被寵溺慣了,前些年犯了錯事,才會惹得祝老越發對她反感。
耿絮兒也曾愧疚過,但這並不能讓她悔改。
性格使然,她一貫被人寵到大的,理所當然的認為祝老的東西、祝老的寵愛也都該是她的。
一味索取之後才會顯得越發討人厭。
耿絮兒不甘心的截住慕雲傾,“師父,這把劍,可是徒兒一直喜歡的。”
“那又如何?”
祝老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蹙著眉,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耿絮兒咬著唇,眼睛卻死盯著慕雲傾的手,“這把劍,師父應該給我。”
“你要我的命,難道我也要給你不成?”
祝老好笑的指著自己這藏寶,“我這裏麵的東西,哪一個不是你喜歡的,難道我都拿了給你?”
耿絮兒被堵得麵色難看,弱弱的說道“我可從來沒這般說過。”
“徒兒隻想要那把劍。”
祝老已經不想和她說話了,回頭笑意盈盈的望著慕雲傾,“傾兒姑娘若是有事,便走吧。”
“下次,老頭兒我再去尋你討教書法。”
“好。”慕雲傾淡淡應聲。
她路過耿絮兒身邊時,還不忘揮揮手裏的劍,發出一陣響聲。
耿絮兒氣的咬牙,卻也不敢在祝老身邊繼續放肆。
她方才聽得清清楚楚,她那個高高在上的師父,竟然在那賤婢麵前自稱‘老頭兒’。
“師父。”
“你閉嘴。”祝老立刻換了一副嘴臉,轉身便走了。
耿絮兒默默在藏寶門口站了許久,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自然也沒人敢上前。
唯有她離開時,有小廝瞧見她眼眸血紅,嚇人的緊。
耿絮兒吃癟,慕雲傾不禁心情大好,雖然那把劍,回去之後便被她扔在角落了。
這日夜裏,慕雲傾睡的極為安穩,隻不過外麵就沒有表麵那般安寧了。
傳言說耿絮兒去了戒堂,斬殺了十數名犯了輕錯的暗衛,在寒家都炸開了。
不等有人聲討,耿絮兒便病了,整日有大夫陪著,閉門不出。
慕雲傾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險些輕笑出聲。
正在用厚臉皮蹭飯的寒賓,好奇的問她,“什麽事,你竟然這麽開心?”
“沒什麽。”慕雲傾垂頭望著自己的小腹,笑道“他踢我了。”
“踢你!”秦蕭寒激動的站起來,雙手無措的在身前徘徊,若不是寒賓在,他怕是要上去感受一下了。
“他動了,家主這般激動做什麽?”慕雲傾笑著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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