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賓微上前擋在兩人中間,擔憂慕雲傾真的被陳老傷到了。
誰知他身側的慕雲傾卻絲毫不見畏懼,眸光嘲諷又帶著威脅的看著陳老,“陳老在這寒家是大過家主去了?”
“什麽意思?”
陳老眉頭迅速跳脫了幾下,拳頭又緊了三分,卻因為慕雲傾的話怎麽也落不下去。
“怎麽說我現在也是家主身邊的人,你動我便是打他的臉,你說,他若是失了麵子,會不與你計較?”
話雖如此說,慕雲傾實則卻是在提醒陳老,縱使他們知道家主是假的,但是她們卻不知道,事情若真的涉及到家主身上,所有的東西就都複雜化了。
寒賓看著陳老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黑的,越發的佩服慕雲傾。
三兩句將人惹怒了,三兩句又將人打發了,在寒家,他也隻見過慕雲傾這一人。
尤其,她麵對的人,還是連他父親都覺得頭疼的陳老。
陳老瞪了慕雲傾半晌,思慮再三,還是憋屈的將拳頭落下來。
他沒有什麽可發泄的,臨走時,踢翻了兩人裝著魚的木桶。
“不要讓我再碰到你。”
慕雲傾微微眯眼,和耿絮兒狼狽為奸的人,她可不會輕易放過。
“後會有期。”
她對著陳老的背影,無聲的說了一句。
寒賓瞧見她的唇動了,卻未曾看見她說的是什麽。
不過想起她方才的氣勢,寒賓也知道定然不會有什麽好話,無聲一笑。
“這魚都被放回去了,沒得烤了。”他有些遺憾的開口。
慕雲傾徑自接過他手裏那條烤好的魚,“這一條便夠了,回去吧。”
寒賓想了想,下意識去收拾魚竿,忽而又覺得不對,連忙把東西丟給夏春。
再抬頭時,慕雲傾已經走出去千米遠了,一邊走還不忘一邊啃著那條味道不錯的烤魚。
“你這是打算吃獨食了?”寒賓急切的追上去。
方才他隻來得及吃了一口,那樣好吃的味道,哪夠填充味蕾的。
慕雲傾也不急著回複他,將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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