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咄咄逼人的望著溫雅柔,“寒家的家規又有哪一條寫了,做奴才的,一定要救主子的命?”
“若是有危險,我們這些做奴才的,就一定要用命換主子們活著麽?”
不止在溫雅柔心裏,或許任何一個做主子的都是這麽想的。
她沒有反駁,慕雲傾更是嗤笑出聲。
“所以,在你們眼裏,做奴才的都是一條賤命,沒有你們主子的命值錢?”
這話雖然說的是這世上潛在的事實,卻引得周圍那些婢女和小廝極度不適。
慕雲傾又道“我入寒家時,嬤嬤隻說了要做事做活伺候主子,從沒說將我們的命一同買了。”
“莫說是雇傭來的婢女,就算是府裏簽了死契的,也隻是買了終身做活的勞動力,又有哪一條是說要買奴才的命了?”
縱使南秦的法律,有提到,死契的奴才可以隨意被主家處置,也隻是犯錯的前提下,並不是無故的取命。
溫雅柔以及寒賓幾人都被她這一套言論說的愣住了。
躲在遠處看戲的婢女和小廝,卻有一種心潮澎湃、揚眉吐氣的感覺。
原本還覺得溫雅柔善良、無辜、可憐,這會兒再看她,就覺得所有味道都不對了。
溫雅柔也似乎意識到這一點。
她紅了眼圈兒,似乎有些局促,小聲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隻是想在寒賓麵前刷一刷好好感度罷了。
慕雲傾直接不看她這副賣慘、賣可憐的模樣,轉而看著寒賓。
“若不是我,銀霜還不知道要被關在那枯井裏的多久,也許找到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她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溫雅柔的方向,哀歎道“畢竟,這人若是暈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清醒。”
“再比如,夜裏昏倒的人忽然突發急症,這院子裏的人還不都得圍著那一個人轉麽?”
到時候都忙著幫溫雅柔找大夫了,又有誰能想起寒銀霜來。
慕雲傾猜測,溫雅柔方才之所以會醒,大概是一早就接到了寒銀霜回來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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