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出兩味藥。
“這兩種藥,讓小廝買雙倍帶回來,我另有用處。”
她折騰了這麽久,著實有些累了,便去客房休息了。
按照她的推算,第二日秦淳依和聶宏和雖不說好轉,但至少能有幾個時辰清醒的時間了。
她用過早膳去找蘇伯塵,才發現清醒的隻有秦淳依一人。
“淳依醒來已經一個時辰了,狀態好多了,師父為何還不醒?”兩人坐在聶宏和的房裏看著藥方,頗為有些不解。
畢竟,聶宏和是用秦淳依的血試毒,中毒還淺了些,理應先清醒才是。
“他再不醒,我就多給他紮兩針。”慕雲傾眸光清冷道。
蘇伯塵著實知道慕雲傾的銀針落下來是什麽滋味兒,不禁冷汗涔涔。
他積極詢問慕雲傾,有沒有其他的辦法,絲毫沒有注意到床榻上的那雙枯槁的手不受控製的抖了抖。
晌午過後,好巧不巧的落了雨,甚至還夾雜了雞蛋大小的冰雹,直接將夏日的溫度降成了冰點。
慕雲傾剛給聶宏和拔了針,望著外麵的天氣卻笑了。
“這麽好的天兒,不吃熱鍋可惜了。”
蘇伯塵眼眸也是一亮,“加上點切成薄片的羊肉,再來點蘸料,簡直是人間美味。”
為了秦淳依的病,他月餘時間沒好好吃飯,已經瘦了一整圈兒了,如今心思好轉,聽到吃的便有些食指大動。
“晚膳廚房還沒準備,幹脆就換成熱鍋吧?”
蘇伯塵興衝衝的起身,“我這就讓他們去準備,放在你屋裏,還是我屋裏?”
好像都會有些味道。
蘇伯塵改口,“還是放到飯廳吧。”
雖說感覺差了點,倒也不至於讓味道在屋裏兩日都驅不散。
慕雲傾在他期待的眼神下,緩緩搖頭,“不去飯廳。”
“就在這裏。”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床榻上的聶宏和,“以往,師父最喜歡的就是熱鍋了。”
“在這裏吃,也許味道能刺激到他,讓他早日醒過來。”
床榻上的聶宏和,覺得自己簡直是咬了狗,才會被欺負成這模樣。
吃熱鍋?他都僵硬的躺了一天了,連個屁都沒吃上呢。
要不是擔心小徒弟發飆將他一頓修理,他……
他也想吃熱鍋啊!
蘇伯塵端著一應食材進來時,某個孤零零又瘦削的喉結,瘋狂的上下竄動了一陣兒。
緊接著,慕雲傾輕快的聲音響起。
“這羊肉切的薄如蟬翼,原是師父的最愛來著。”
她毫不留情的把羊肉放在滾燙的熱鍋裏,快速的揮動一下筷子。
蘇伯塵更貪心,直接夾了兩片進去,然後毫無形象的吃起來。
聶宏和覺得,這比受著酷刑還難受,掙紮半晌,才悄咪咪的睜開一點縫隙,往餐桌的方向瞥了一眼。
瞥過去又迅速撤回來。
可惜,這細小的動作,還是被慕雲傾發現了。
一刻鍾後,她夾起最後一片羊肉,低低的歎了口氣。
“師父若是再醒不過來,就真的沒得吃了。”
聶宏和聽到羊肉入鍋的聲音,終究還是認命的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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