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說?”寒老揚起手,眼看著這一巴掌就要落下了,生生被寒銀霜用身體擋住了。
“父親,哥哥一定是有苦衷的,您相信他,他絕對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
寒賓以往,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寒老對寒銀霜這一串兒說辭簡直嗤之以鼻。
“為父說他是個本本分分人,你信麽?”
這一聲反問,刺激的寒銀霜默默的收回手。
她哥哥的個性可不是這等逆來順受的人,如果父親真的打錯了,這會兒他就算不炸也該逃竄跑了。
寒銀霜回頭看他,“哥哥?”
“銀霜,不關你事,回屋去。”寒賓輕描淡寫的說道。
他準備一個人麵對寒老。
“父親,不管耿絮兒用什麽威脅你,我都問心無愧,你隻需要做你自己該做的事,不需要理會她。”
寒賓微微仰起頭,眼底的一絲堅定還是在這一刻將寒老說服了。
“哼。”寒老一甩衣袖,臨走前命令道“這兩日,你就回去反思,哪裏都不準去。”
寒賓回望著家主所在的院落,在寒老消失後,默默的應了一聲,“是。”
有了家主令,至少慕雲傾現階段可以在寒家橫著走了。
她屏退了所有的小廝和丫鬟,才冷著臉對外側的房脊說道“出來。”
這聲音極盡冰冷,蕭溟瑟縮了好一陣,才默默現身。
“王妃。”他垂著頭,撲通一聲跪下來,“是屬下沒保護好王爺。”
慕雲傾見他完好無損,多一個字都懶得說,隻是看著棺槨的方向,低聲下命令。
“他不喜歡這件衣裳的料子,把人送到內室去。”
慕雲傾低聲呢喃,雖是在對著蕭嵾,實則又像是自己的呢喃。
蕭嵾頷首,又拉起蕭溟,兩人共同將秦蕭寒送到內室。
慕雲傾打了一盆幹淨的水,又準備了幹淨的巾帕,用盡了平生的細心、耐性,一寸寸的幫秦蕭寒清理著。
她從鄴城回來時帶了一個包裹,是在路上偶然遇到成衣店時瞧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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