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紅著眼眶,拳頭攥得發抖,李猛低著頭沒敢看我。 我遞了一顆煙給他,又親自給他點上。 “知道我為什麽打你麽?”我還是沒忍住,眼淚一下流了出來。 “知道!”李猛沉聲說著。 “進屋說吧!”我拍了拍李猛的肩膀,一起走進柱子家。 當初李猛替我被學校開除,我像瘋了一樣找他,但卻沒他半點消息,而他聽到我被戴綠帽子時,卻第一時間回到我身邊。 也就是說,李猛出事了,他故意躲著我,現在覺得我有事了,他立馬就出來了。 這年頭,有這種兄弟,我李飛沒白活。 我倆一進屋,柱子就看見我哭了,李猛跟個傻逼似的坐在馬紮上,我白了他一眼,他嘿嘿傻笑一下。 “行了啊,差不多得了。”柱子開始打圓場。 “柱子哥,老鷹呢?”李猛搓了搓手,看著柱子問道。 “那次打架之後,你退學,老鷹也被他爸送出國了。”柱子悶聲說道。 “麻痹,這小逼崽子還欠我一瓶冰紅茶呢!”李猛一臉怒色,眼圈卻有些發紅。 我知道,他不差這一瓶3塊錢的冰紅茶,差的是兄弟。 “你倆有毛病是麽?仨大逼老爺們非坐這兒哭?要哭滾出去,我這不歡迎你倆!” 柱子看著我倆都要流眼淚,急了,罵了我倆一句。 我抬頭,看見他眼圈也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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