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知道挨了多少板兒磚,這算個毛線!”李猛牛逼哄哄地說著,臉上帶著幾分感慨和回憶。 “記得你走之前,我說的什麽麽?”我把煙掐滅了,看著李猛問道。 剛才還牛逼哄哄的李猛一下蔫兒了,看向柱子好像是要求救。 “秦浩上我老婆是他的本事,我老婆騷,願意被別人搞。”我淡淡的說著,但一旁的柱子和李猛都變了臉色。 我給江盈盈發了個信息,問秦浩今天去哪。 一會江盈盈給我回了消息,今晚還是去佰樂唱KTV,就是柱子當服務生,看到王彤給秦浩舒服的那家。 江盈盈問我什麽事,我沒給她回,而是直接關機,繼續看向柱子和李猛。 “他打了你,不是他有本事,是我沒本事。”我掐滅了煙站了起來,在柱子家的廚房一陣翻箱倒櫃。 差不多摸了五分鍾,我才找到一把生鏽的匕首,擦了擦土,又做回了凳子上。 李猛臉上一陣*,眼裏還有一份害怕的神色,我打賭,他當初被捅三刀,也沒有現在害怕。 “我當初說,這刀再拿起來,就是一輩子。” “飛哥,我真沒事。” 李猛忍不住說道。 “好了老猛,今天秦浩必須死。”我的心很靜,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先打破安靜的是柱子。 “阿飛,這事咱們……” “叫飛哥!”我看了柱子一眼,說完站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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