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 如果用一個詞形容我和王彤,我覺得是遺憾,除此之外沒有別的。 我從柱子家拿了瓶啤酒喝了下去,給柱子打了個電話,問問他情況。 原本我想讓李猛跟他一起去的,畢竟昨晚剛在那鬧完事,萬一打起來就尷尬了,不過柱子說老鷹在裏邊放話了,再見到誰鬧事,這家KTV可以改成酒店用。 “家裏沒啤酒了,回來時候跟李猛帶兩箱雪花兒,我去買點串兒。”電話通了,我叼著煙,翻箱倒櫃的找著啤酒。 “幫我買兩盒長白山,你那都寶抽著跟楊樹葉兒似的。” 電話那頭沒聲音,我拿起手機看了眼,電話是通著的。 “喂,能聽見麽?”我又問了一聲。 “能,不過那傻逼估計回不去了。” 電話那頭,秦浩的聲音慢慢傳來,而我拿著電話的手抖了一下,沒再說話。 “李飛,我在天天樂,你今天不來他回不去,你明白我意思。” 秦浩說完這話直接掛掉了電話,而我也停下了找酒瓶的動作,皺著眉坐在板凳上抽著煙。 我在想是不是得去燒個香啥的,怎麽就不能消停呆一天。 想歸想,該來的還得去麵對,我從柱子家出門,順道逛了一趟自由市場,在雜貨鋪裏買了一罐防狼噴霧,又買了兩罐王致和臭豆腐,直接去了天天樂。 他們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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