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目的就是想讓柱子這個軍師來給我想一個天衣無縫的計謀,用這段錄像好最大能力的搞張飛機一票子。 柱子摸了摸下巴,“飛哥,這事啊,我想想。” “嗯.......飛哥,我覺得啊,咱們第一步應該去找個懂唇語的人,最好是有專業機構證明的,咱們想辦法讓他去給咱們開一個有力的證明,接著,咱們還要去找一個靠譜一點的黑律師。” “黑律師?”我和老猛同時驚訝道。 “對,就是黑律師。”柱子點了點頭說道,“咱們去找一個靠譜的黑律師,飛哥啊,其實這幾天我也看了看,查了查,媽了個逼的這種殺人未遂的事情,好像還是判不了終生監禁的,咱們呢,既然想讓張飛機這孫子永遠的近去,就忒搞點特殊的手段,嘿嘿。” 柱子一臉陰謀樣子的笑道。 “你們等等,你們這都什麽意思啊,我怎麽沒聽懂,還黑律師,柱子你和飛哥要搞啥玩意兒啊這是?” 老猛本來就反應慢,柱子又一激動說了這麽多,信息量這麽大,讓他直接給聽懵逼了。 “老猛,柱子的意思呢是這樣的。”老猛也是我李飛的自家兄弟,而且這件事具體怎麽做起來說不定還需要老猛幫忙,於是我很是平緩的向老猛解釋道。 “我剛剛給柱子的那段視頻呢,你也看到了吧,雖然沒聲音,但拿東西可是他媽的要了命的東西。” 我看著老猛聽呆住的眼神,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啊,其實是張飛機那孫子雇凶殺人的證據。” “啊!”老猛聽得一驚,隨即便是很驚喜,“那,飛哥,咱們是不是可以搞死那孫子了啊,我說剛剛柱子怎麽這麽激動呢。” “老猛,你先別急,這東西急不來,而且我們還差一步。” 柱子接住了話頭兒,開始給老猛解釋道。 “那咱們還需要什麽啊,我現在留去讓手底下的兄弟弄。”看著老猛躍躍欲試的樣子,柱子淡定的說,“我們需要一個會解讀唇語,而且還是正規的機構。” 柱子看著老猛說,“這其實是張飛機在和那個雇傭凶手聊天的證據,我們是知*,從表麵上一看就知道這其實就是張飛機在雇傭人謀殺飛哥,但是我們如果真的想要起訴張飛機這孫子,想把張飛機這孫子以刑事犯罪的名義弄進去的話,咱們還需要正規機構的一分證明。” 老猛一聽,直接就拍著大腿的說:“飛哥,那咱們去找老王啊,我就覺得老王人脈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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