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路凡拿起藥材連吃幾口將整株都吃了下去。
金老頭,木老頭,水老頭,花骨朵,還有火老頭,土老頭都是望著路凡。
路凡細細的咀嚼,忽的,路凡停止了咀嚼,他臉色瞬間一變如豬肝一般醬紅。
所有人的心都是一緊。
“呆子!”
花骨朵懸著的心頓然像沉入海底一般,她快步跑過來淚水不知不覺的湧出來,她一把抱住路凡哭訴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騙你!我根本沒有解藥,是我害了你!”
“你沒解藥還讓我選!”
花骨朵耳邊是路凡又驚又怒的聲音,她哭泣著道:“人家不敢選嘛!你死後千萬別回來找我呀,人家怕……”
“你……你真混蛋!”路凡氣得要死,“若是我選錯死掉了,我非日日夜夜纏著你!”
“你怎麽還在說話沒有死……”花骨朵抬起頭一看路凡,見他青蛙臉上氣色紅潤沒有一絲中毒的跡象。
“沒事!沒事!”花骨朵破泣為笑,高興的跳了起來,“人家就知道你會沒事的啦!”
路凡白了一眼花骨朵,“差點讓你害死!”路凡隻是得知花骨朵騙了他時怒了那麽一下,沒有中毒氣也隨之消了。
在花骨朵歡天喜地時,金老頭的臉都綠了,其他老頭的臉色也不好看。
“喂,金老頭,快點把承受石核拿出來!我們贏啦!”花骨朵指著金老頭得意壞了。
“我……”金老頭眼神飄忽,猶豫不定。
花骨朵的眼睛都笑沒了,道:“你藥神的稱號人家就不要啦,隻要你乖巧的奉上承受石核!”
金老頭臉色一會青,一會白,憤然的長歎一口氣,“罷了,罷了!老朽願賭服輸!哎……”
承受石核是金老頭一生收藏中最為珍奇之物,再珍貴的藥材想要找總會找到,石核卻是可遇不可求,讓金老頭拿出來真的比割肉還要疼。
金老頭手裏緊握一塊正方形黃色石核,他的眼神不舍又惋惜,幾次想張口說話都閉上了嘴巴,以他的身份怎麽能做出出爾反爾,人賭不服輸的事呢。幾經掙紮下,金老頭痛苦的歎息將石核交給花骨朵。
“太好了!”路凡看著正方形黃色石核心花怒放。隨即對花骨朵道:“我們走吧!”
“嗯!”花骨朵將石核收起,用力點頭。
“爾等欲往何處?”
木老頭放下手中詩卷,仰著頭,道:“吾輩賭局自有規定,五局三勝方可離去,隻勝一次怎可走乎?”
路凡的臉色沉了下來,不滿的道:“什麽?還有這規矩,這分明是輸不起嘛!”
“不,的確是這樣……人家一時高興忘記了!”花骨朵低著頭,臉色也不高興。
木老頭嘴角一勾,道:“比試內容為吟詩作對,吾輩要爾等以石核為賭注,輸則交出石核,贏則隨意向吾輩所要,吾輩絕不拒絕也!”
路凡和花骨朵都是沉默不語。
木老頭對路凡道:“之前丫頭道你詩詞歌賦全才,爾可敢應乎?”
“這……”路凡猶豫不決。路凡哪裏懂這些,躲又躲不過,隻好硬著頭皮道:“我接了!”
“沒事,人家對詩詞也有所造詣,放心好啦!”花骨朵胸有成竹的拍著胸脯,道。
路凡白了眼花骨朵,道:“剛才你也是用這種口氣跟我說的,結果呢?”
花骨朵吐了下舌頭,臉頰微紅,道:“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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