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失落是假的,說不難過是假的,可這都是她自作自受的結果,就算再失落難過,她也隻能往肚子咽,因為沒人會慣著她。 “怎麽?這麽點困難就打算放棄了?蘇蕎,做事半途而廢是不是一直是你的專長?” 他似乎真的喝多了,她從沒在他的眼睛裏看見過這種情緒,這種類似於憎恨的情緒,那麽濃烈那麽懾人。 言行舉止間,說的好像五年前,被拋棄的人是他一樣。 “……”蘇蕎無語。 跟一個已經醉酒的人,辯論那麽多,浪費口舌又毫無意義。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條項鏈五年前被你母親賣過一次,她不知道你私下用了她賣的十倍價格買回來的吧?” 他滿意的看到她眼睛裏的閃爍,“如果是已經不在乎的東西,為什麽又表現出非“它”不可,蘇蕎,你讓我看不明白。” 他掏出一支煙點燃,吸了一口,平靜了許多。 “抱歉,今晚我確實喝多了。”他把他的反常都歸咎於酒精作亂。 他嘴角緊抿,手指夾著半燃的煙卷,高大身軀靠倚在小區的圍欄上,風吹亂了他的頭發,卻讓人感覺他很孤單。 將西服口袋裏的項鏈拿出來,放在她的手裏。 “明天繼續回來上班,我已經查過了,唐氏的那個評估案你根本就沒有能力完成,你和麗安娜之間有什麽過節我不管,好好的把你原公司的評估案做好,不要耽誤進度。” 轉眼,他又恢複成那個高高在上令人不敢輕易靠近的秦南城,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樣。 “說實話,我並不是一個公私不分的人,相對的,我也希望你是個公私分明的人。” 言外之意,他隻是把她當做普通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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